么事？"
"幫我查宋可可的底細。"
他挑眉。
"就這？"
"先是這個。"
他點了支煙，在茶館里，服務員過來提醒，他把煙掐了，沖我揚了揚下巴。
"行，合作。"
我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外套。
"裴珩，你不問我為什么這么做？"
"不用問，"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懶散，"女人報復**，我見過，但像你這樣提前布局的，頭一回見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他還不是**。"
"遲早的事。"
我沒否認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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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時候，顧琛在書房。
顧母不在，宋可可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手里捧著顧家的茶杯，見我進門，眼睛往我身上轉了一圈。
"歸寧姐，你出去了？"
"嗯。"
"一個人？"
"嗯。"
我換鞋，動作不快不慢。
"去哪兒了？"她又問。
我直起身，看她。
宋可可長得很好，眼睛大，皮膚白，說話聲音軟，但骨子里透著一股勁兒，那種勁兒上輩子我沒看清楚，這輩子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"宋小姐，"我說，"你在我家。"
她眨了下眼睛。
"我問你去哪兒了，有什么問題嗎？歸寧姐？"
"沒問題，"我說，"只是這個問題，不該你問。"
她臉色變了。
我走上樓。
身后沙發(fā)上傳來一聲細微的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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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的門沒關嚴，我路過，聽見里面顧琛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。
"……你先回去，最近不要來……"
停頓。
"我知道，可可，聽話。"
我站在門外，手搭在樓梯扶手上。
上輩子這個時候我也站在這里，聽見這句話，心跳得那么快，鼻腔那么酸。
這輩子，我很平靜。
等等，顧琛，等等。
你以為你護得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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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結婚第十二天，顧母把宋可可接進家住了。
理由是宋可可的公寓漏水，要維修，顧母說"就住幾天"。
幾天是多久？
上輩子是三個月。
顧琛沒吭聲。
我也沒吭聲。
只是當天晚上，我給裴珩發(fā)了條消息：
"加快一點。"
他回：
"你急什么，魚還沒上鉤。"
我放下手機，看了眼床邊顧琛的枕頭。
他這幾天基本在書房睡，偶爾進來，背對著我，天亮就走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