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據(jù)的計算邏輯都說不清楚。
回到工位，我去找周鐸。
“周總，方案的核心部分是我……”
“小林啊?！彼驍辔遥龡l斯理地轉(zhuǎn)著手里的筆，“年輕人眼光要放長遠，別太計較眼前這點。你在我團隊里，你的成績就是團隊的成績，團隊的成績自然也是我的成績，這邏輯沒問題吧？”
“可總經(jīng)理以為方案是您獨立完成的……”
“怎么，你想去跟總經(jīng)理說明情況？”
他臉色一變，把筆放下。
“林嶼，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據(jù)我所知，你現(xiàn)在還在延長考核階段吧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我在這家公司工作兩年多了，什么時候變成延長考核了？
“上個月的架構(gòu)重組通知沒仔細看嗎？所有崗位重新定級定崗，你這個崗位競爭很激烈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。
那天晚上我買了幾罐啤酒，坐在客廳地板上一個人喝。
沈晚出來倒水，看見我這副樣子，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腿。
“怎么了，失戀？”
“沒有?！蔽夜嗔艘豢?，“工作不順?！?br>“不順就辭職唄，多大點事?！?br>她蹲下來，搶過我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，立刻皺眉頭。
“呸，真難喝。”
“辭職？辭職了你養(yǎng)我啊？”
沈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起來。
“行啊，我養(yǎng)你。只要你天天給我做飯，保你吃好喝好?！?br>我當她在開玩笑。
“你連自己都養(yǎng)不明白，算了?！?br>我完全沒注意到她那句話里可能藏著的認真。
接下來幾周，周鐸變本加厲地給我加工作量。
周末必須隨時待命，凌晨三點打電話讓我改方案，理由是某個圖標“不夠醒目”。
沈晚開始抱怨：
“林嶼，你最近怎么都不做飯了？我吃了一周外賣，臉都快吃綠了。”
“我得加班交房租啊，沈大小姐?！?br>“做點簡單的也行嘛，番茄炒蛋總會吧?！?br>她在沙發(fā)上打了個滾，“我不管，我要吃你做的飯！”
看著她那副耍賴的樣子，我心里的煩躁散去大半。
也許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，至少還有一個人是真的需要我。
哪怕這種需要，主要停留在胃的層面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家。
推開門，看見沈晚正趴在我電腦前，專注地盯著屏幕。
“你在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