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沒有撿。
但那兩個字一直在腦子里轉(zhuǎn)。
身世。
下午，溫如月來了。
她沒有敲門，直接用密碼開的鎖。
沈硯辭把密碼給了她。
"姐姐，硯辭哥讓我來拿幾件換洗的衣服。"
她穿著昨晚宴會上我的禮服，外面隨便披了件外套，仿佛那件三個億的定制款是地攤上三十塊的睡裙。
"衣柜里的東西，硯辭哥說了，我喜歡的都可以拿。"
她拉開衣柜，一件一件翻。
翻到最底下一個抽屜，停了下來。
"這是什么？"
她拎起一個舊盒子。
里面是沈硯辭第一年賺到錢時，在路邊攤給我打的一只銀鐲子。
做工粗糙，鐲面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兩個字。
知秋。
"這也太丑了，姐姐你品味不太行。"
她把鐲子丟在地上，發(fā)出一聲鈍響。
我彎腰撿起來。
鐲子表面多了一道劃痕。
"姐姐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說。"
溫如月關上衣柜門，靠在上面，雙手抱胸。
"硯辭哥讓我勸你搬走的時候，把你那些舊東西都扔了。"
"他說那些東西太礙眼，怕我看了不開心。"
我攥著鐲子，沒有說話。
"你也別怪他，他這個人心軟，不好意思當面跟你講。"
她拿起選好的幾件衣服，拎著袋子往外走，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"對了，后天有個合作方的家宴，硯辭哥說你以前在這種場合上很能撐場面。"
"他讓你到時候陪我去。"
門關上了。
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只鐲子上刻的名字。
知秋。
筆畫歪歪斜斜，是他拿釘子一筆一畫鑿出來的。
那年冬天他把鐲子套在我腕子上，凍紅的手指頭不停哆嗦。
"以后賺了大錢，給你換金的。"
我把鐲子放回盒子里，合上蓋子。
**章
家宴設在一棟私人莊園里。
溫如月提前半小時到了我住的公寓，進門就皺了眉。
"姐姐，你就穿這個去？"
我身上是一件素色連衣裙，沈硯辭以前說我穿這件最好看。
"算了，反正你今晚就是給我打下手的，穿什么都無所謂。"
到了莊園，她挽著沈硯辭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提著她的手包和外套。
進門的時候，幾個相熟的**看到我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"葉知秋？她怎么來了？"
"看見沒，給人家新**當助理呢。"
"八年青春換個跟班的位置，這買賣做得虧。"
我的臉燙得發(fā)疼，但步子沒停。
沈硯辭在主桌坐下，溫如月挨著他。
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一張小桌上，旁邊坐的是幾個司機和保姆。
酒過三巡，有人湊到沈硯辭耳邊說了什么，他大笑著擺手。
"葉知秋這種女人，就該擺在身邊用。跟了我八年，里里外外的事門兒清，比請個助理劃算多了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沒壓聲音，半個大廳都聽見了。
溫如月乖巧地給他夾菜，"硯辭哥，你別這么說人家，怪不好意思的。"
"她要是真走了，我還少一個免費的幫手呢。"
周圍哄笑聲一片。
我放下筷子。
對面坐著的一個中年女人突然開口，"你就是葉知秋？"
我抬頭。
不認識。
"我是陳嫂，溫小姐**家的遠親。"
她打量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，"小溫這姑娘，命好，從小嘴甜會來事。"
"不過你也別太往心里去，男人嘛，新鮮勁過了就回頭了。"
我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她又說，"你認識方錦書嗎？"
我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。
"她前兩天到處打聽你，我在門口碰見過她一次。"
"看著不像普通人，穿金戴銀的，開的那輛車少說也得小兩百萬。"
我把水杯放下，"不認識。"
陳嫂沒再追問。
宴會結束，我在洗手間補妝。
門被推開，進來的是溫如月，后面跟著兩個**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對身后的人笑了笑。
"你們先聊，我洗個手。"
其中一個**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掃了一遍。
"你就是那個被沈總甩了還賴著不走的？"
另一個接話，"聽說連工作都沒有，全靠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