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老婆發(fā)現你硬盤了？"
"滾！你快過來，我家閣樓上可能有人！"
"有人？什么人？"
"我不知道，年糕說的。"
又是兩秒沉默。
"你一個一米八的爺們兒，被三歲小孩一句話嚇成這樣？"
"你來不來？"
"來。給我二十分鐘。"
他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客廳的燈開著，亮得刺眼。
樓上黑黢黢的，走廊燈我沒開。
安靜。
安靜到我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。
然后——
頭頂上方，傳來一聲極輕的"咯吱"。
我后背的汗毛豎起來了。
那是閣樓的方向。
老房子木地板，一踩就響。
有人在上面走。
我死死盯著天花板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手機攥在手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然后那聲音消失了。
就那么一下，再沒有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聲音大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鐵柱，你快點。

第二章
鐵柱二十五分鐘后到的。
他騎了輛小電驢，頭盔都沒摘，沖進我家門就是一句：
"兄弟在哪？老子來了！"
我趕緊捂他嘴："小點聲！年糕睡了！"
他點點頭，壓低聲音："人呢？確定在閣樓？"
"我聽到聲了，就一下，踩地板的聲音。"
鐵柱皺了皺眉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然后我注意到他手里拎著的東西。
左手：一把菜刀。
右手：一根**桿。
我："……"
"菜刀我理解，**桿是什么意思？"
鐵柱理直氣壯："拍證據啊。萬一上面真有人，我直播出去，他跑都跑不了。"
"你哪來的菜刀？"
"我媽廚房拿的，走的時候她還追出來問我是不是去打架。我說幫兄弟捉奸。"
"誰捉奸了？！"
"那你半夜叫我來干嘛？你老婆不是在德國？閣樓上有人，你又不敢上去看——"
他頓了頓，臉上的表情微妙了起來。
"等等。"
"等什么？"
"兄弟，你老婆……真在德國？"
"廢話，天天視頻通話。"
"那閣樓上的——"他用菜刀指了指樓上，"不會是你老婆的……"
他沒說完，但那個眼神，我讀懂了。
"王鐵柱，你嘴給我放干凈點！蘇念不是那種人！"
"行行行，不是不是。"他舉起雙手，"那咱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