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醫(yī)院樓下，你明明聞到了我身上的煙味，卻假裝沒發(fā)現(xiàn)我跟蹤了你一路。”
沈辭的血液瞬間凍結。
她忘了，傅西洲是個嗅覺靈敏的瘋子。
而她最大的破綻，恰恰是自己賴以生存的“聯(lián)覺癥”——她能嘗到別人的謊言，卻嘗不到自己的真心。
“今晚陪我參加晚宴，”傅西洲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自己，“扮演好你的角色。演得好，或許你能見到你弟弟一面?！?br>沈辭看著他深邃的眼睛，在那里面看到了兩個自己：一個是卑微乞憐的**，另一個是……即將撕碎他的獵手。
她垂下眼簾，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但在傅西洲看不見的角度，她藏在指甲縫里的刀片，已經劃破了掌心。
痛覺是最好的清醒劑。
她不會再讓自己沉淪第二次。傅西洲，既然你要玩火，那我就讓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“灰飛煙滅”。

4 香檳杯里的玻璃渣

場景：頂奢酒店宴會廳，觥籌交錯

水晶燈折射出刺眼的光，沈辭挽著傅西洲的手臂入場。她穿著傅西洲準備的露背禮服，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。周圍投來或艷羨或鄙夷的目光，像無數(shù)根**在皮膚上。
“那是沈家那個落魄千金吧？”
“聽說為了錢，把自己賣給傅總了?！?br>“嘖嘖，三年前不就是這樣嗎？真是狗改不了**?！?br>議論聲不大，卻剛好能讓兩人聽見。
沈辭面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，指甲卻深深掐進了掌心。她舌尖嘗到了酸澀的鐵銹味——那是周圍人**裸的惡意。
傅西洲感受到她的僵硬，側頭低聲道：“忍不了就滾回去。”語氣依舊是慣有的嘲諷。
沈辭抬眼看他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“傅總放心，比起尊嚴，我更想要錢?！彼室忉尫懦鎏鹉伒南闼?，混雜著一點點她特調的助眠精油。這是她的報復——讓他離不開這味道，卻又永遠抓不住她的心。
晚宴進行到一半，一個穿著粉色紗裙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。是林婉，傅西洲的“白月光”兼商業(yè)間諜。
“西洲哥，這位是？”林婉故作驚訝地看著沈辭，眼神卻滿是得意。
“一個玩意兒?！备滴髦蘼唤浶牡孛蛄丝诰?，目光始終鎖在沈辭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