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我做什么？"
我拉住她就走。
"陸承硯出事了。"
她腳步一頓。
"他怎么了？"
"被人下了藥。"
沈知秋臉色變了。
我沒有多說，把她帶到糧倉外。
里面?zhèn)鱽黻懗谐帀阂值拇暋?br>沈知秋甩開我的手。
"你會這么好心？"
我看著她。
她咬牙說："誰不知道你喜歡承硯？前幾天還在他書里塞紙條，現(xiàn)在又來裝大度，你想做什么？"
"我不喜歡了。"
她盯著我。
我說："以前是我不懂事。你們兩情相悅，我不會再***。"
沈知秋半信半疑。
"你真舍得？"
"舍得。"
糧倉里，陸承硯又喊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沈知秋的臉一下紅了。
她推開門，回頭看我。
"你就在外頭守著，不許任何人靠近。"
我點頭。
門合上。
我轉身就走。
沒有守。
也不想聽。
我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今天是高考志愿上交的最后一天。
我跑回家，拉開抽屜，翻出那張志愿表。
上面三行，全是陸承硯**附近的學校。
上輩子，我為了追隨他，故意把分數(shù)說低。
陸承硯看我的目光滿是失望。
他說："你這個分數(shù)，上普通學校都勉強。"
我信了。
直到多年后才知道，我本可以去清華。
可他替我改了志愿，把我送去一所偏遠中專。
他說我沒本事，讀太高也是浪費。
我拿起筆，將三個志愿全部劃掉。
第一志愿，清華大學。
第二志愿，燕京大學。
第三志愿，人民大學。
寫完，我把表折好，塞進衣襟內側，跑去學校。
校長接過志愿表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"若禾，你終于想清楚了？"
"想清楚了。"
"承硯知道嗎？"
"先別告訴他。"
校長愣了下。
我說："等通知書到了，我親自說。"
校長點頭。
"好孩子，你這個分數(shù)，咱們縣多少年都未必出一個。別為了誰耽誤自己。"
我笑了笑。
"不會了。"
回到家門口，陸承硯正站在那里。
他換了衣服，領口卻沒扣好，脖頸處有幾道抓痕。
我低頭想繞過去。
他攔住我。
"今天的事，是不是你安排的？"
我看向他。
他壓著火。
"你先把我引到糧倉，再叫知秋過去。溫若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