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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晏洲利用私人專線,將我?guī)Щ馗鄢牵i在了別墅里。
說來可笑,這竟然是這幾年時間里,我和他呆在一起最多的時候。
得知霍晏洲回國,蘇宛棠給他打了無數(shù)個電話。
無一例外,都是在哭訴自己現(xiàn)在過得有多不好,告訴霍晏洲她有多想他。
本以為接到她的電話,霍晏洲會第一時間趕過去。
可他只是冷聲呵斥,警告她別再打來。
轉(zhuǎn)過頭,滿臉愛意的向我表忠心:
“對不起千千,我絕不會讓她出現(xiàn)在你面前,你放心,我只會一心一意的守著你?!?br>
“你餓了吧?我去給你煮你最愛吃的云吞面好不好?”
我神色淡漠地看著他,一句話也不說。
霍晏洲煮好面,端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,目露哀求。
“千千,你吃一口好不好,算我求你了?!?br>
云吞面的味道散在房間里,我再也忍不住,干嘔出聲。
霍晏洲眼里的光,徹底熄滅成灰。
整整一夜,他一動不動地僵坐在我身邊,胸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不甘心的蘇宛棠就拍響了別墅大門。
她在門外撕心裂肺的哭著,質(zhì)問霍晏洲為什么招惹了她,又狠心拋棄了她。
“霍晏洲,你說過會對我好的,你說過無論我做錯了什么,你都會給我撐腰的?!?br>
“你騙我!”
“可我還是愛你啊,霍晏洲,你不理我,求求你別不理我好不好?”
對上我嘲諷的視線,霍晏洲的神色瞬間慌亂起來。
他抿了抿唇,朝我扯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:
“千千,是不是沒了蘇宛棠,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了?”
霍晏洲起身下樓。
聽著他的話,我心底涌起不好的預(yù)感。
門外傳來清脆的巴掌聲,和蘇宛棠情緒崩潰的嘶吼聲。
“你敢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!”
霍晏洲冰冷無波的聲音傳進(jìn)屋里。
“好。”
然后,是傭人的尖叫聲,蘇宛棠的尖叫聲。
霍晏洲滿臉是血地推開門,看到我,笑了笑。
“千千,你看,阻礙我們在一起的障礙沒有了?!?br>
“你乖乖地聽話,好不好?”
我渾身發(fā)冷地看著霍晏洲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瘋了。
他已經(jīng)徹底瘋了。
我不敢再刺激他,無論霍晏洲說什么,我都乖乖答應(yīng)。
晚上,**破門而入,霍晏洲被帶走。
他拼命掙扎著,想要撲向被鎖在床頭的我,聲音癲狂。
“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,千姿,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”
“求你別離開我,求求你?!?br>
我緊繃的精神終于松懈下來,眼前一黑,暈死過去。
再醒來,已經(jīng)是一天后。
小姨坐在我病床前,紅著眼心疼不已。
“那個**,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!”
我輕輕握了握小姨的手,聲音有些發(fā)澀。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?!?br>
“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傷害我了?!?br>
經(jīng)過調(diào)查后,霍晏洲的罪行被一一落實。
故意傷人加上綁架、非法拘禁,他的下場不會太好。
而蘇宛棠被傷到了神經(jīng),這一輩子,都成了只能倚靠輪椅的殘廢。
新聞里,她躺在病床上聲淚俱下的控訴霍晏洲對她的傷害,指責(zé)霍晏洲是個偏執(zhí)狂精神病。
徹底處理好在港城的一切事情后,我和小姨,坐上了離開的飛機(jī)。
以后,我也該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