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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柔終于從震驚中反應(yīng)過來,她撲到陸知宴身邊,死死抓住他的胳膊,好像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“知宴!你別信她!她是鬼!她一定是回來報復(fù)我們的鬼!”
陸知宴的目光在我臉上和許柔臉上來回移動,大腦里的劇痛和混亂的記憶讓他快要崩潰。
他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警惕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我是誰?陸知宴,你好好看看,我是誰!”
我掏出手機,點開一段錄音。
那是晨晨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咳嗽聲。
“媽媽,我沒有偷許阿姨的項鏈……是她非要給我戴上,然后我的脖子就好*好痛……我才把它摘下來的……”
“爸爸不信我……他說我是小偷,把我關(guān)在黑屋子里……我的藥也找不到了……媽媽,我喘不上氣……”
錄音里,孩子的喘息聲越來越微弱。
我死死的盯著許柔,聲音冰冷。
“許柔,你明知道晨晨對金屬嚴重過敏,你故意把你的鉑金項鏈給他戴上,讓他引發(fā)急性過敏性哮喘。”
“然后你再告訴陸知宴,我兒子偷了你的東西?!?br>
“你好狠毒!”
許柔渾身發(fā)抖,語無倫次的辯解:“不是的!知宴,你聽我解釋!是那個小野種自己手腳不干凈!是他想偷我的項鏈!”
陸知宴的頭痛得更厲害了,他抱著頭,痛苦的嘶吼。
無數(shù)破碎的畫面在他腦海里閃現(xiàn)。
我抱著剛出生的晨晨,笑著對他說:“知宴,你看,他多像你?!?br>
我穿著白大褂,在實驗室里熬了無數(shù)個通宵,只為找到治愈他的方法。
我躺在手術(shù)臺上,最后對他說:“照顧好晨晨?!?br>
這些,都是被許柔用謊言覆蓋的,屬于我的記憶。
現(xiàn)在,它們正在一點點恢復(fù)。
他猛的抬頭,看向許柔,眼神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懷疑。
“你說,你為了培育神經(jīng)元,三年沒有好好休息過?”
許柔慌忙點頭:“是……是啊,知宴,我為了你……”
“那為什么?”陸知宴的聲音在發(fā)顫,“我記得,三年前,我剛做完手術(shù),你就帶我去瑞士滑雪了。你說,那是為了慶祝我的新生?!?br>
許柔的臉,瞬間白了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記錯了……”許柔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你沒記錯?!敝芙淌谀贸隽硪环菸募斑@是許柔小姐過去三年的出入境記錄和消費賬單。滑雪、海島度假、環(huán)球旅行……許小姐的日子,過得很精彩。”
“而同一時間,溫晴,正躺在療養(yǎng)院里,和死神搏斗?!?br>
陸知宴看著那些記錄,再看看我胸口那道猙獰的、從鎖骨延伸到胸腔的傷疤。
那是神經(jīng)元剝離手術(shù)留下的創(chuàng)傷。
而許柔,光潔的皮膚上,連一個針眼都沒有。
真相,讓他痛苦不堪。
他終于明白,自己這三年的愛有多荒唐,對兒子的恨又有多可笑。
“晨晨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里帶著哭腔,“我的兒子……他在哪?”
“他在ICU?!蔽依淅涞幕卮穑凹毙韵l(fā)重度肺衰竭,搶救了三天才脫離危險?!?br>
“醫(yī)生說,就算救回來,他的肺功能也受到了永久性損傷。以后,他都要靠呼吸機生活。”
陸知宴的身體晃了晃,站都站不穩(wěn)了。
他猛的從床上下來,膝蓋一軟,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,他狠狠的扇在自己臉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他一下又一下的扇著,臉上很快就紅腫起來。
“我對不起你……我對不起晨晨……溫晴,你殺了我吧……我不是人……”
他大哭起來。
許柔看到情況不妙,尖叫一聲,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門口,兩個穿著制服的**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我收起手機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“許柔,三年前你買通醫(yī)生,偽造我的死亡證明,將我遺棄,涉嫌故意**(未遂)。”
“三年里,你篡改科研成果,竊取商業(yè)機密,涉嫌職務(wù)侵占和商業(yè)欺詐,涉案金額超過五十億?!?br>
“你**晨晨,故意傷害未成年人,證據(jù)確鑿?!?br>
“你的下半輩子,就在牢里過吧?!?br>
許柔癱軟在地,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**上前,給她戴上了冰冷的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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