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果。"
小瑜不說話了，紅著眼睛去查資料。
我靠在靠墊上，手放在肚子上。
方老**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。
她認陸婉婷，不認我。
在這個家里，我就是個多余的人。
不，比多余還不如。
我是一張用來換藥品渠道的合同，合同附帶贈品而已。
**章
懷孕八個月。
日子一天比一天難挨。
陸婉婷那邊，方亦川幾乎寸步不離。請了兩個營養(yǎng)師、一個產(chǎn)前瑜伽教練、一個心理咨詢師。
我這邊，每周醫(yī)生來一次，做個常規(guī)檢查，十五分鐘走人。
下人們的態(tài)度越來越明顯。
趙媽安排給東院的兩個新保姆，做飯不上心，清潔也敷衍。我想換人，趙媽推說人手緊。
小瑜去廚房催飯，被一個廚工擋在門外。
"方**的飯？排著呢，陸小姐那邊剛加了單，得先緊著那頭。"
小瑜回來氣得發(fā)抖。
"若晚姐，那個廚工，以前看見我還叫聲姐，現(xiàn)在理都不理。"
"別跟他們一般見識。"
"可您已經(jīng)餓了一個小時了！"
"柜子里有餅干，先墊墊。"
我靠在床頭，翻著母親留下的那本手札。
母親去世得早，走的時候我才十二歲。她給我留了一個小箱子，里面有幾本手抄的中藥筆記，還有一些信件。
父親說，母親出身中醫(yī)世家，但具體是哪一家，他不肯多說。只說母親當年跟家里鬧翻了，斷了來往，不想再提。
母親的筆記我從小翻到大，里面記了幾百個藥方，有些方子連沈氏制藥的老藥師都沒見過。
我閑來無事翻了翻，心里多少有些安慰。
好像母親還陪在身邊一樣。
那天下午，我在院子里慢慢走動。
方家的花園很大，東院和西院之間隔著一片竹林。我沿著小路走了一圈，在竹林邊的藥圃旁停下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蹲在藥圃邊，正在翻看幾株藥草。
"**。"我打了個招呼。
他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
"方**好。我姓孫，陸先生從外地請來的，給陸小姐調(diào)理身體。"
陸子衡請來的人。
"孫先生客氣了。"我笑了笑，目光掃過他手里的藥草，"這是川芎？"
他眼睛一亮。
"方**懂藥材？"
"家母學(xué)過中醫(yī)，我小時候跟著認過一些。"
"難怪。"他把川芎遞過來讓我看，"此物活血行氣，陸小姐最近腿腫得厲害，我配了個外敷的方子。"
我接過來聞了聞，眉頭動了一下。
"這川芎的氣味，好像比藥店里賣的濃一些？"
孫先生笑了。
"方**好鼻子。這是產(chǎn)地直供的野生品種，藥性比人工種植的強不少。普通人用不了，但我有辦法炮制，可以減去烈性，只留精華。"
我們又聊了幾句。
臨別時，他忽然壓低聲音。
"方**，恕我多嘴。您最近是不是夜里睡不安穩(wěn)，容易心慌？"
我一愣。
"您怎么知道？"
"看您面色就知道了。"他想了想，"我手頭有一個安胎的老方子，溫補平和，最適合孕晚期調(diào)理。方**不嫌棄的話，我抄一份給您。"
"那就謝謝孫先生了。"
當天傍晚，孫先生果然讓人送來一張藥方。
我看了看，確實平和穩(wěn)妥，幾味藥都是常見的安胎藥材。
我把方子交給小瑜，讓她去藥房抓藥。
第五章
小瑜去了大半天。
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對，進門就把藥包往桌上一放，然后把門關(guān)嚴了。
"若晚姐，出事了。"
"慢慢說。"
"我去抓藥，濟仁堂的老掌柜看了方子，臉就沉了。他把我拉到后面，說這方子里有兩味藥，單獨吃是好東西，安胎的?？梢歉硪晃端幰黄鹩?，就變了性質(zhì)。"
"變成什么？"
"催產(chǎn)。"
我端茶杯的手停住了。
"老掌柜說，那味藥叫赤芍，一般藥鋪不常備，但大戶人家的藥柜里肯定有。他讓我千萬當心，別讓人在吃食里摻了赤芍，否則吃了這個方子的藥，加上赤芍，胎氣就保不住了。"
小瑜的聲音在抖。
"若晚姐，有人要害您和孩子。"
我把茶杯放下，按住自己的膝蓋。
"方子是孫先生給的。孫先生是陸子衡請來的人。"
"就是陸婉婷那邊的人！她怕您先生，搶了頭彩！"
小瑜急得眼淚直掉。
"她雖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