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翻騰，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像個慫包一樣低頭彎腰：“媽，對不起，我今天……”
“誰是**？！”趙翠花一拍桌子，“你一個上門女婿，也配叫我媽？”
旁邊有人小聲勸：“翠花，算了算了，大過生日的……”
“算什么算？”趙翠花聲音更大了，“我叫他廢物有錯嗎？三年了！三年了他掙過一分錢沒有？吃蘇家的住蘇家的，連出門打車都得找我秘書報銷！我養(yǎng)條狗還知道沖我搖尾巴呢，他呢？他給過我什么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我每個月都偷偷打工，工資卡也給了蘇婉清，雖然不多，但兩千塊是我能掙的全部了?？蛇@些話說了也沒用，在趙翠花眼里，我就是個***。
就在這時候，宴會廳的門被人推開，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傳進來：“伯母，誰惹您生這么大的氣？”
全場安靜下來。
秦墨淵穿著一身白色中山裝，手里捧著一個紅木盒子，笑容得體地走進來。他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保鏢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在場幾個女客小聲議論起來：“是藥城的秦神醫(yī)！好帥啊，聽說他是古武世家傳人，醫(yī)術(shù)通神?！?br>趙翠花看見他，臉上的怒容立刻變成了笑容：“哎呀，秦神醫(yī)來了！快請快請！”
秦墨淵走到主桌前，把紅木盒子放在趙翠花面前：“伯母大壽，小小心意，不成敬意?！?br>盒子打開的瞬間，整個大廳彌漫出一股清冽的藥香。里面躺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血紅色人參，根須完整，隱隱泛著紅光。在場有懂行的人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千年血參！這玩意在外面拍賣，得上千萬吧？”
趙翠花眼睛都瞪圓了，手捧著盒子，聲音都在抖：“秦神醫(yī)，這……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不貴重?！鼻啬珳Y笑著擺手，“只要能讓伯母高興，一切都值得?！?br>說完，他轉(zhuǎn)頭看向我，目光里帶著幾分不咸不淡的打量：“哦，葉先生也在？不好意思，剛才沒看見你。”
底下有人偷笑。
我沒說話。腦子里那些記憶碎片還在翻涌，像有人在我靈魂深處放電影，每一幀都是毀**地的畫面。我強撐著維持表情，不讓自己露出異常。
趙翠花拿著血參，得意地數(shù)落我：“看見沒有？這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