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樣子，真惡心。”
然后我抬起頭，看向蘇柔。
她跌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，渾身發(fā)抖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走過去，在三百人的注視下，抬起手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聲音清脆得像玻璃碎掉。
“這一巴掌，”我說，“是你前世推我那一下的利息?！?br>蘇柔捂著臉，眼睛瞪得**：“你……你說什么前世？蘇錦你瘋了——”
“我瘋沒瘋，你以后會知道?！?br>我直起身，環(huán)顧全場。蘇家的人面如死灰，顧家的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，那些賓客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看戲。
夠了。今天的戲碼，演到這里就夠了。
我轉(zhuǎn)身準備**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余光掃到宴會廳角落里坐著一個人。
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，坐在輪椅上，周圍三排沒人敢靠近。那是顧衍之的小叔——傅司寒。
傳聞他三年前出車禍毀了容、癱瘓了雙腿，被顧家丟在別院里養(yǎng)著，連顧家的年夜飯都不讓他上桌。
可此刻，他靠著輪椅椅背，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地轉(zhuǎn)著一只水晶杯，姿態(tài)閑適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(guān)的戲。
我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后做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的決定。
我走**，穿過人群，走到他面前。
他抬起頭，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如潭，聲音低沉：“有事？”
我說：“聽說你缺個未婚妻？我自帶嫁妝，免費?！?br>他盯著我看了三秒，那雙眼睛里沒有驚訝、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打量。
“成交?！彼f。
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顆釘子，釘進了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顧衍之猛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沖過來：“小叔！她是我未婚妻！”
傅司寒甚至沒看他，只是拿起手機按了一個鍵。下一秒，四個黑衣人從宴會廳門口走進來，直接把顧衍之架住了。
“拖出去?！?a href="/tag/fusiha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傅司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顧衍之被人架著往外拖，一邊掙扎一邊吼：“蘇錦！你會后悔的！你跟著一個殘廢毀容的廢人，你瘋了——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傅司寒轉(zhuǎn)頭看著我，聲音里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：“他說我是殘廢毀容的廢人，你不介意？”
我低頭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介意什么？反正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。”
他沒再說話，只是把那杯水晶杯里的酒一飲而盡，然后抬眼看著我，眼底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。
我轉(zhuǎn)身朝宴會廳外走去，身后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。
走了三步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一看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——
“你以為你重生了，其實這只是第一次循環(huán)。你死過不止一次。傅司寒，也不止是你看到的那樣?！?br>我停住腳步，慢慢回頭。
傅司寒的輪椅停在宴會廳門口的光影交界處，銀色面具上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。他正看著我，似乎在等我回頭。
我捏緊了手機。
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“死過不止一次”？
第二章 水軍、跪男、和那束突然出現(xiàn)的花
訂婚宴那天的視頻，當晚就炸了。
我還沒到家，手機上就蹦出十幾條推送——“豪門訂婚宴當場撕渣男蘇錦錄音顧氏丑聞”。微博熱搜前五占了仨，抖音上剪輯好的短視頻播放量已經(jīng)破了兩千萬。
說實話，我有點意外。
前世這些東西我也搜集過，但沒來得及用就被蘇柔推下了樓。這一世我只是提前把證據(jù)交給了幾個營銷號，沒想到效果這么猛。
可能是老天爺也覺得顧衍之和蘇柔太惡心了吧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開了個直播。
沒化妝，穿著睡衣，頭發(fā)隨便扎了個丸子頭，鏡頭對著臉就開了。彈幕瘋狂地刷，在線人數(shù)從一千飆到十萬，只用了十五分鐘。
“蘇錦你太颯了！”
“姐姐缺不缺女朋友？”
“顧衍之現(xiàn)在跪沒跪？”
我挑了幾個問題回答，語氣很隨意：“跪了？沒看到，不過應(yīng)該快了。”頓了頓，“對了，我準備自己開個公司，做美妝護膚。之前蘇家給我的嫁妝錢，我打算全投進去。有興趣的姐妹可以關(guān)注一下，到時候第一批產(chǎn)品直接送。”
彈幕更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