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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靜姝情緒激動,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我面無表情地擺正餐具,眼皮沒抬。
“是你記性不好。”
“十次盲選的男人,才是你們傅家合格的貴婿?!?br>
“很顯然,那個人不是我?!?br>
聽到這句話,傅靜姝不禁攥緊拳頭,壓住快要溢出來的震驚。
“不就是一個破游戲,你當真了?”
“我明明說過,你一定是我婚禮上的新郎,你是我未來的丈夫?!?br>
“你還在跟我賭氣嗎?”
聽到她理直氣壯的語氣,我不禁被氣笑了。
在十次盲選中選擇江承旭的人是她。
把我母親送到精神病院的人是她。
后來,和江承旭領證結婚的人也是她。
被打上“無理取鬧”標簽的卻是我。
我沒有理會她,繼續(xù)擺正餐桌旁的椅子。
傅靜姝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江聿風,別再跟我開玩笑了行嗎?”
“你和柳思慧不合適。你真的打算永遠跟她待在港城嗎?你待不慣的?!?br>
“而且你以為她就能永遠把你捧在手心里?說不定她身邊的男人從來沒斷過,現(xiàn)在她玩夠了才嫁給你的?!?br>
我諷刺的笑了,“傅靜姝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?”
“況且你也沒有資格管我,我娶誰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你別忘了,我們之間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關系了?!?br>
傅靜姝不可置信,皺著眉頭。
“沒有任何關系?我不相信你能把我們之間的感情全都忘了,我不相信你有這么絕情!”
她死死地盯著我,眼眶通紅。
但我卻注視著她的雙眼,一字一句道:
“真正絕情的人是你?!?br>
說完這句話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留她一個人在原地發(fā)愣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婚禮前夕,我接到父親的**通知。
當我趕到醫(yī)院時,江承旭哭得天昏地暗。
“全都怪你!”
“要不是你惹爸生氣,他現(xiàn)在也不會住院!”
說著,他伸手要來打我。
我卻直接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。
男人非常震驚,半天沒說出話。
“我母親的事情,我不會就這么算了?!?br>
說完,我看向病床上氣息微弱的父親。
“您真的不是個好丈夫,也不是個好父親。”
他已經(jīng)發(fā)不出聲音,眼淚卻止不住地流。
“這大概是我見您最后一面了,明天我就要去港城了。”
“請您珍重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毅然轉身,傅靜姝迎面走了過來。
她欲言又止,還是叫住了我。
“聿風,你真的打算跟我分開了嗎?”
我不經(jīng)意轉動手上的戒指,沒有回答,轉身離開。
想必她能夠明白,曾經(jīng)那份炙熱的感情已經(jīng)不復存在了。
當天晚上傳來父親的死訊。
真正的兇手正是江承旭。
在聽說父親把所有遺產(chǎn)都留給我后,他發(fā)了瘋一般用枕頭捂死了他。
而江承旭也被當場抓獲。
我和柳思慧婚禮那天,傅靜姝不受控制地喝了很多酒。
在前往港城的路上,出了嚴重的車禍,至今昏迷不醒。
我平靜地關了手機,并沒有太多的起伏。
婚禮殿堂上,我將婚戒戴在柳思慧的手指上,說出了那句“至死不渝”。
她交換了戒指,也說了那句“我愿意”。
我心里清楚,以后的日子充滿了不確定性。
但在此時此刻,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愛意。
不僅僅是為了母親的愿望,也為了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也許順其自然,會有意想不到的好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