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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飛機(jī)沒網(wǎng)絡(luò)的八個小時里,他向我坦白了一切。
“我一直都有女朋友,她家境殷實,長輩也都認(rèn)可我們,等我畢業(yè)我們就會訂婚。”
“我是個**,當(dāng)初加你只是無聊,用的一直是小號?!?br>
“算我求你,別來找我,更別去打擾她?!?br>
我看著滿屏的絕情,渾身止不住地發(fā)抖。
可......我家境也殷實?。?br>
下了飛機(jī),我瘋了一樣在屏幕上按著語音通話。
掛斷。
再撥,再掛斷。
直到手指僵硬,我顫抖著打字問他:“能不能接個電話?讓我死個明白?”
屏幕跳出他的秒回:“不方便,她生理期肚子疼,我得陪著。”
......
我輾轉(zhuǎn)了三個**,坐了最破的廉航,飛了半個地球。
站在**破舊的機(jī)場航站樓里,我連行李都沒顧上拿,第一時間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聽筒里的“嘟嘟”聲每響一下,我的心跳就快一分。
“喂?”
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我到你這了!”
我壓抑著快要沖破嗓子眼的激動,幾乎是喊著說出來。
“我來找你了,我好想你!”
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沒有狂喜,沒有驚訝后的感動,連呼吸聲都停滯了一秒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來了?”
他的聲音徹底變了調(diào),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“我和朋友在另一個城市。”
我拿著手機(jī)的手僵在半空。
滿腔的熱情像是撞上了一堵冰冷的墻。
失落感瞬間涌了上來,但我還是強撐著笑意: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去找你,你把地址發(fā)給我。”
“你要么買最近的航班回國,要么在我說的地方等我。”
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強硬,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我愣住了。
為什么?
我已經(jīng)跨越了三個**,一萬多公里,最后這一步他卻讓我回去?
腦海里猛地閃過去年十月的那場大病。
那時候我剛畢業(yè)不久,天天熬夜打游戲,他是網(wǎng)上第一個陪我通宵的人。
我感染了支原體,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,跟家里賭氣一個人住在外地。
最難受的時候,我沒忍住給他發(fā)了句:
“你在就好了。”
發(fā)完我就后悔了。
隔著時差,他很久沒回。
我以為自己太直白,冒犯了他。
結(jié)果兩天后的下午,我還掛著鹽水,手機(jī)突然震動。
“我在你醫(yī)院門口了,你在哪個病房?”
一萬多公里啊。
他真的推開病房門,風(fēng)塵仆仆地站在了我面前。
我因為兩天沒洗頭拔腿就往被子里躲。
他走過來,輕輕拿開我擋在臉上的手,緊緊攥在手心里。
“我來了,你不要哭,我陪你出院。”
他眼眶也是紅的,伸手擦干我的眼淚。
“你**一點都不丑,疼不疼?想不想吃點什么?”
出院后他給我燉排骨,肉都沒熟透,難吃得要命。
我們對著那碗排骨笑作一團(tuán),最后點了外賣。
他小心翼翼地幫我吹涼粥,問我會不會嫌棄他不會照顧人。
那個連我生病發(fā)燒都要跨越半個地球來拉著我的手的人。
現(xiàn)在卻隔著電話,讓飛了一萬多公里只為見他一面的我。
原路返回。
“我跨了三個**過來,怎么可能不去見你?”
我咬著牙,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寸步不讓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一分鐘。
“行,你過來吧,我給你買機(jī)票?!?br>
他最終妥協(xié)了,聲音卻冷得像冰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有錢?!?br>
我拖著行李箱往中轉(zhuǎn)柜臺走。
“把地址發(fā)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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