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錯。
字幕——
太后：當(dāng)前身體狀況良好，預(yù)計壽數(shù)還有八年。對三皇子裴硯有幾分真心疼愛，對二皇子裴璋心存忌憚。
有意思。
太后看見裴硯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老三來了，快過來讓哀家看看?！?br>裴硯走上前行禮，太后拉著他的手端詳了半天，又看向我。
“這就是姜家的丫頭？”
“孫媳給太后請安?！?br>太后上下打量了我一圈，笑了。
“長得不錯，配老三夠了?！?br>“夠了”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。
字幕——
太后真實想法：姜家的姑娘嫁給老三，是委屈了。但老三有這門婚事護著，至少能保住性命。
原來太后是這個意思。
各家落座，宴席開始。
太子妃坐在左首第一位，笑著跟太后說話。我看了她一眼，字幕顯示——
太子妃柳氏：知道太子命不久矣，正在暗中為自己準(zhǔn)備后路，已與娘家商議太子死后的安排。
太子坐在太子妃身邊，面色有些蒼白。
字幕提醒——
裴珣當(dāng)前狀態(tài)：心脈淤堵加重，近三日頻繁胸悶，剩余壽數(shù)修正為一年零十個月。
比之前又少了。
我收回目光，不再看他。
酒過三巡，裴璋舉杯站了起來。
“孫兒敬太后一杯，祝太后福壽綿長。另外，孫兒準(zhǔn)備了一個小節(jié)目，給太后助興?！?br>太后笑著點頭。
裴璋拍了拍手，一個宮女端著一張古琴走了上來。
“聽聞三弟妹出身將門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不如請弟妹撫一曲，為太后賀壽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。
我看向裴璋頭頂?shù)淖帜弧?br>計劃第一步：讓姜若當(dāng)眾彈琴。已提前調(diào)松了琴弦第三根和第五根，彈奏時必然走音。
好陰損。
我微微一笑。
“二哥抬舉了，我在家只學(xué)過騎馬射箭，琴藝實在不精，怕污了太后的耳朵?！?br>裴璋不肯放過我：“弟妹謙虛了，姜將軍家的千金，哪有不通音律的？”
“確實不通?！?br>旁邊幾個妃嬪捂嘴笑了起來。
有個側(cè)妃小聲說：“將門虎女，果然粗獷?！?br>字幕——
裴璋的側(cè)妃孫氏，此話為裴璋事先安排。
我不動聲色。
太后皺了皺眉，正要開口，裴硯忽然放下酒杯。
“二哥?！?br>裴璋笑著看他。
“弟妹不擅琴，說了就是了。二哥非要勉強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裴璋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三弟多心了，我不過是——”
“太后壽宴，不是校場。”裴硯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，“誰擅長什么就表演什么。弟妹擅騎射，總不能在壽康宮里搭靶子?！?br>幾個宗室老王妃笑了起來。
太后也樂了：“老三說得對，別為難人家姑娘。老二，你那琴拿下去吧?！?br>裴璋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，但還是拱手應(yīng)了。
我側(cè)過頭看了裴硯一眼。
他面無表情地喝酒，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字幕卻跳了一行——
內(nèi)心：蠢女人，連這點小事都應(yīng)付不了。
……他在罵我。
但也確實幫了我。
壽宴繼續(xù)，我以為裴璋會消停。
結(jié)果到了席間行酒令的環(huán)節(jié)，又出事了。
太后身邊的嬤嬤提議玩飛花令，以“壽”字為題。
輪到我的時候，對面一個年輕女子突然插嘴。
“聽說姜側(cè)妃是將軍府的嫡女，想必文采斐然，不如出個難題，以壽字作七言詩如何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字幕——
趙婉容：兵部尚書趙恒之女，與二皇子裴璋****。此次發(fā)難受裴璋授意，目的是讓姜若作詩出丑。已提前準(zhǔn)備好一首詩，若姜若作不出，她會“即興”吟誦以做對比。
又是裴璋。
還真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。
我正要推辭，字幕底下突然又跳出一行小字——
系統(tǒng)提示：趙婉容準(zhǔn)備的詩為——“碧桃千樹映仙宮，鶴舞松間壽域同。瑤池西母開金宴，萬歲聲中祝圣躬?！贝嗽娤党u前朝冷門詩人杜若溪之作《賀太后千秋》，僅改動兩字。
好家伙。
抄的。
我笑了笑，站起來：“那我獻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