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女生頻頻點頭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顧言澤跟陳浩并肩走出來，陳浩沖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他們的語文，答得很"順利"。
我在角落里沒動，他們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也沒看到我。
午飯時間，家長們給孩子送飯。
我媽把飯盒遞給我，自己蹲在一旁啃饅頭。
"你同學們都在教室休息呢，你不上去找他們？"
"不了。"
"怎么？吵架了？"
"沒有，就是想安靜待會兒。"
下午兩點半，數學開考。
又是一輪等待。
這一次，我不再待在角落里了。
我走到校門口的保安室旁邊，站在那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保安室的桌上有一臺電腦，屏幕上顯示的是考場監(jiān)控的匯總畫面。
十六個考場，一個畫面四個格子。
我找到了我們班大部分人所在的那幾個考場。
畫面不算清晰，但能看到坐在座位上的人影。
一切正常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兩個半小時后，數學**結束。
這一次出來的同學們臉上的興奮更明顯了。
周涵出來之后直接跑到**媽面前，興奮地喊了一句。
"媽！數學好簡單！我全寫上了！"
**媽一臉驚喜。
"真的？我閨女平時數學不及格，這次居然全寫上了？"
"當然了！"
周涵笑得滿面紅光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"全寫上了"和"全寫對了"是兩回事。
但在大數據系統里，五十六份高度雷同的答卷，已經觸發(fā)了預警。
第九章
第一天**結束，一切平靜。
沒有監(jiān)考老師沖出來抓人，沒有保安攔人，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。
群里炸了。
"太順利了！答案真的是原題！"
"江瑤牛??！"
"第一天穩(wěn)了，明天兩科考完咱們就解放了！"
江瑤在群里發(fā)了一個得意的表情。
"說了吧，我表姐的路子不會有問題。"
"明天繼續(xù)，理綜和英語的答案大家都背好了吧？"
"背了背了！"
"太棒了，兩天之**北見！"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沒說話。
上一世也是這樣。
第一天結束之后一切正常，他們以為安全了。
但大數據系統的分析不是實時的，需要考后集中比對。
而且今年新增了一項，**期間如果同一考區(qū)多個考場出現異常雷同，系統會在第二天上午就向省級**院發(fā)出預警。
也就是說，如果第一天的數據已經觸發(fā)了預警閾值，第二天的**還沒結束，調查組就會進場。
到時候五十六份答案一模一樣的試卷擺在桌上，什么都不用解釋了。
手機又響了。
顧言澤的消息。
"晚晴，今天怎么沒看到你？你在哪個考場？"
他居然到現在才發(fā)現我不在。
"十六考場。"
我隨便編了一個。
"怪不得，我在九考場，離你好遠。"
"嗯。"
"第一天感覺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
"明天考完一起去吃那家**吧，咱們從小就愛去那家。"
"好。"
我關了手機。
上一世，考完最后一科的那天傍晚，他約我去吃的也是那家**。
然后他借口帶我去學校拿東西，把我?guī)нM了教學樓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走進那棟樓。
第二天早上，高考最后一天。
我照常陪我媽去了考場外面。
上午考理綜，下午考英語。
理綜開考后半小時，校門口忽然來了兩輛沒有標識的白色面包車。
車上下來七八個穿便裝的人，徑直走進了學校大門。
門口的保安攔了一下，為首的人亮了一個證件。
保安的臉色變了，立刻放行。
我靠在花壇邊上，看著那幾個人消失在教學樓入口。
來了。
第十章
接下來的事，發(fā)生得很快。
理綜**還剩四十分鐘的時候，教學樓方向傳來一陣騷動。
先是一個考場的門被打開了。
然后是第二個。
第三個。
穿便裝的調查人員和監(jiān)考老師一起，開始逐個考場清查。
校門口的家長們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，三三兩兩地議論。
"怎么回事？考場的門怎么開了？"
"不會出什么事了吧？"
十五分鐘后，第一批學生被帶了出來。
我看得很清楚，走在最前面的是陳浩和何佳佳。
何佳佳的手里還攥著一塊橡皮，被監(jiān)考老師一把搶過去。
緊接著，更多的人被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