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，陶思語端著香檳朝我走過來。
"念溪姐姐，今天你真好看。"
我笑著碰了碰杯。
"思語也很漂亮。"
她笑了笑，低頭小聲說了一句。
"姐姐，今晚之后你就解脫了。你應該高興才是。"
她的表情是溫柔的，聲音也是關切的。
可我聽得很清楚，那句"解脫"里面的意思。
你被用完了，可以走了。
我保持著微笑。
"是啊，終于解脫了。"
第二輪敬酒結(jié)束。
裴景行給了我一個眼神。
示意我可以開始了。
我走到廳中間，拿起一杯酒。
"景行，我有話跟你說。"
全場安靜下來。
幾十雙眼睛看著我。
裴景行靠在吧臺邊上，臉上是一副"我早就知道你要說什么"的篤定表情。
陶思語垂下眼睫毛，嘴角微微抿著，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何嘉站在角落里，端著酒杯，等著看好戲。
我握著酒杯，開口了。
"景行，我們這段關系——"
我停住了。
不是忘詞。
是我不想按他的劇本來了。
我放下酒杯，看著裴景行的眼睛。
"景行，在我說那番話之前，有一件事我想當著大家的面問你。"
裴景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。
"你問。"
"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，你安排那場派對，安排網(wǎng)上那些文章，讓我當陶思語的對照組，你還敢在這些人面前再說一遍嗎？"
全場一片死寂。
裴景行臉色一變。
"蘇念溪，你在說什么？"
"你不敢說了？"
我笑了一下。
"那我來替你說吧。"
我打開手包，拿出錄音筆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裴景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