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這還不算完,旁邊還躺著兩個呢。
林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趕緊上去開盲盒。
他跑到另一個人身邊,又是一陣摸索。
七兩!
林墨心中大喜。
接著,他又走到為首的獨眼彪跟前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過來??!”
獨眼彪在地上掙扎,他的下半身已經(jīng)沒了知覺。
只能用手在地上亂刨,想爬離這個**。
林墨一腳踩住他的后背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,不顧他的悶哼,伸手在他身上仔細摸索。
這好歹是個頭頭。
總該比那兩個小嘍啰要富裕點吧?
“你,你放開我!”
啪!
“閉嘴?!?br>
林墨送了獨眼彪一個**兜,繼續(xù)搜刮。
突然,他的手指碰到一片柔軟順滑的料子。
掏出來一看,是件嶄新的粉紅色肚兜,薄紗的,上面還繡著幾朵妖冶的小花。
“切,真是惡趣味?!?br>
林墨一臉鄙視的瞥獨眼彪一眼,順手把肚兜揣進了自己懷里。
“你!我告訴你!你招惹了黑風寨,我們大當家的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啪!
啪!
獨眼彪的臉徹底腫了起來。
這下他不敢再吭聲了。
林墨的手繼續(xù)往下,探到對方腰間,動作忽然停住。
他眼睛驟然亮起。
一個沉甸甸、鼓鼓囊囊的錢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!
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。
扯開袋口,白花花的銀錠和銅錢倒了他滿手,他飛快掃過,足足有十八兩!
**!
林墨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當山匪這么賺錢的嗎?!
就這三個歪瓜裂棗,身上竟然搜刮出來將近三十兩!
林墨咧嘴一笑,心情極好。
他蹲下身,用那個錢袋,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獨眼彪高腫的臉頰。
“看在這么多銀子的份上,你剛才嚇到我的事,算了?!?br>
“謝……謝大爺饒命……”獨眼彪含糊地求饒,身體抖得像篩糠。
“行了,咱們兩清!”
林墨滿意地把錢袋揣好,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。
“我走了,娘子們還等著我回家吃晌午飯呢。”
說罷,林墨轉(zhuǎn)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獨眼彪癱在地上,終于吐出一口濁氣,劫后余生的慶幸讓他渾身發(fā)軟。
該死的家伙,你給老子等著!
敢惹我們黑風寨,等查清你的底細,寨主定會把你碎尸萬段!
獨眼彪在心里瘋狂地咒罵。
可那個剛走出沒幾步的煞星,腳步突然停住了。
“等等……你剛才說什么?”
獨眼彪的心臟猛地一跳,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他……他聽見了?
我明明是在心里想的!
林墨緩緩轉(zhuǎn)過身,又邁步走了回來。
他重新蹲在獨眼彪面前,俊朗的臉上已經(jīng)沒了半分笑意。
“你剛才說,黑風寨?”
他直直盯著獨眼彪,聲音低沉。
“在哪兒?離這遠嗎?銀子多不多?”
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,獨眼彪被他盯得渾身發(fā)毛,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“不……不遠,就在后面半山腰上。銀子……當然多!”
“我們黑風寨在這山上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寨子!怎么,你想入伙?”
林墨聽完,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他二話不說,伸手抓住獨眼彪的衣領,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“走,帶路?!?br>
……
臨近晌午,黑風寨里人聲鼎沸。
整個山寨都飄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烤肉的焦香。
院子里橫七豎八地擺著幾張大桌子,山匪們光著膀子,滿面紅光,正圍坐在一起大吃大喝。
“老大威武!這一票干得漂亮!”
“哈哈!城里那幫孫子,還不是被咱們玩得團團轉(zhuǎn)!”
“喝!今天不醉不歸!”
院子角落,一個粗木籠子里,關著七八個衣著光鮮的商人。
旁邊堆著好幾個大箱子,顯然是這次的戰(zhàn)利品。
各位大爺,好漢……我上有**,下有孩兒啊……”
籠中一個中年商人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貨物你們都拿走,都是孝敬各位爺?shù)?,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啪!
一個瓷碗狠狠砸在木籠上,碎裂開來。
鋒利的瓷片劃過那商人的臉頰,滲出一道血痕。
“***,給老子閉嘴!”
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山匪,拎著酒壇站起來,指著籠子罵道。
“再敢嚎一句,擾了老子們的酒興,現(xiàn)在就剁了你的手!”
籠中的哭嚎聲戛然而止,只剩下壓抑的抽泣。
離山寨不遠的山坡后。
林墨趴在草叢里,將寨中的景象盡收眼底。
他身旁,獨眼彪被一根粗麻繩捆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,嘴里塞著一團黑乎乎的布,正拼命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滿臉絕望。
那繩子,是林墨從獨眼彪身上搜出來的。
那團布,是獨眼彪腳上扯下來的。
林墨嫌棄地瞥了他一眼,心想這味兒可真沖,也不知幾天沒洗腳了。
他收回視線,仔細觀察寨子里的情況。
寨子不大,就是個木頭圍起來的院子,
哨塔上,一個山匪的腦袋一點一點的,睡熟了。
整個寨子里,大概有二十五六個山匪。
此刻大部分都喝得東倒西歪,走路都打晃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絡腮胡大漢,正趴在桌上打鼾,口水流了一桌子。
這應該就是這黑風寨的大當家了。
他身旁還站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姑娘,正瑟瑟發(fā)抖地給他扇著扇子,臉上滿是驚恐。
林墨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天賜良機啊……
他本來只是想過來踩個點,摸清情況。
畢竟剛得了三十兩銀子,夠家里吃用一陣子了,沒必要急著冒險。
可眼下這情況……
這伙山匪剛干了一票大的,正在開慶功宴?
一個個喝得爛醉,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快遞嗎?
林墨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機不可失。
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?
他心里快速盤算著。
這二十多個山匪,醒著的時候,自己應該不好對付。
可現(xiàn)在,他們就是二十多頭待宰的豬。
干了!
為了娘子們以后天天吃肉,為了自己下半身……生得幸福。
這風險,值了!
打定主意,林墨轉(zhuǎn)過頭,看向身旁還在扭動的獨眼彪。
“你叫什么來著?”
“嗚!嗚嗚!”
獨眼彪瞪大那只獨眼,拼命搖頭,滿是哀求。
林墨搖了搖頭:“算了,叫什么不重要。”
他拍了拍獨眼的肩膀,語氣誠懇。
“兄弟,這輩子作惡多端,下輩子投胎,做個好人。”
獨眼彪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喀吧!
一聲脆響,獨眼彪的腦袋歪向一個詭異的角度,身體抽搐兩下,沒了動靜。
林墨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草屑,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接著,便悄無聲息地朝著山寨摸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