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早？”
“項目不忙，就提前走了?！蔽野橇丝陲?，裝作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，“對了，芊芊老公明遠，他平時跟芊芊聯(lián)系多嗎？”
蘇雨眠頭也沒抬：“還行吧，明遠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悶葫蘆一個，不會關(guān)心人。芊芊經(jīng)常跟我抱怨，說跟守寡似的。”
“那芊芊有沒有什么……關(guān)系比較好的男性朋友？”
蘇雨眠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：“你怎么突然對她這么關(guān)心？”
我笑了笑，說：“不是，今天在公司聽同事聊八卦，說有個女的趁老公出差，跟別人好上了，懷了孩子。我就想到芊芊了，她老公常年***，也挺不容易的?！?br>蘇雨眠皺了皺眉，語氣里帶了幾分維護：“你別瞎想，芊芊不是那種人。她跟明遠感情挺好的，而且她那人特別傳統(tǒng)，不可能做那種事?！?br>特別傳統(tǒng)。
我在心里重復(fù)了一遍這四個字，沒有反駁。
吃完飯，蘇雨眠收拾碗筷，我主動去洗碗。她有點意外，笑著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
我使勁刷著鍋，腦子里卻一直停不下來。
我回想過去幾個月的種種細節(jié)——陳芊芊來家里的頻率，她跟我老婆的通話記錄，她們一起逛街的次數(shù)。我想從這些日常片段里找出蛛絲馬跡，但什么異常都沒有。
如果真有什么問題，那一定藏得很深。
洗完碗，我擦干手，拿起蘇雨眠的手機。我知道她的解鎖密碼，是小土豆的生日。
點開通話記錄，往下翻。
蘇雨眠和陳芊芊幾乎每天都有通話，有時候一天好幾通。這個頻率很正常，她們一直是這樣。
我又點開微信。
她們倆的聊天記錄密密麻麻，我快速瀏覽著——
“今天吐得厲害，什么都吃不下?！?br>“正常，我那時候也是，過了四個月就好了?！?br>“雨眠，你說我這個孩子會不會保不住啊？我總覺得肚子不舒服?！?br>“別瞎想，產(chǎn)檢都正常，你就放寬心。對了，你建檔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，我一個人去建檔好麻煩?！?br>“那改天我陪你去。”
看到這里，我手指頓住了。
蘇雨眠要陪陳芊芊去建檔？
那她一定會知道陳芊芊的血型。她們是閨蜜，血型這種基本信息應(yīng)該早就知道……但萬一不知道呢？
我繼續(xù)往下翻，手指突然停在了一條消息上。
那是三天前的對話。
陳芊芊：“眠眠，你那時候生小土豆，產(chǎn)檢報告上的血型信息是不是要單獨備注？”
蘇雨眠：“對啊，我是熊貓血嘛，每次產(chǎn)檢醫(yī)生都要再三確認的。”
陳芊芊：“我也是?！?br>蘇雨眠：“??？？？你也是Rh陰性？！”
陳芊芊：“是啊，今天醫(yī)生跟我說的，嚇我一跳。我活了快三十年，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血型這么特殊?！?br>蘇雨眠：“天哪！這也太巧了吧??！那咱倆可真是緣分??！”
陳芊芊：“哈哈是啊，以后萬一誰需要用血，咱倆還能互相幫助?！?br>我看著這段對話，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
不是作假。這對話太自然了，自然到不像是提前編排過。
難道陳芊芊真的不知道自己血型？難道那張孕檢報告上父親欄的“無”真的只是忘記填了？
我放下手機，心里亂成了一團麻。
理智告訴我，也許是我想多了。兩張熊貓血不是不可能，世界這么大，巧合多了去了。但直覺告訴我，這事兒沒那么簡單。
直覺，是我做項目經(jīng)理這些年最依賴的東西。它救過我很多次。
睡覺前，蘇雨眠躺在被窩里看手機，我側(cè)過身，看著她的側(cè)臉。
“雨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芊芊那個孩子，到底是明遠的嗎？”
蘇雨眠放下手機，扭頭看我，表情很困惑：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不是明遠的還能是誰的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，老是揪著芊芊的事不放?！?br>“沒什么，就是覺得她一個人懷著孕，挺不容易的?！?br>“不容易也是她自己選的。當(dāng)初明遠要出國的時候，她可以跟著去的，但她舍不得這邊的工作，非要留在國內(nèi)。既然選擇了，就得承擔(dān)?！?br>蘇雨眠的語氣很平淡，甚至帶了點冷。我有些意外。
“你們倆不是最好的閨蜜嗎？你這話說的……”
蘇雨眠嘆了口氣，翻了個身，背對著我：“就是因為我跟她最好，我才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