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當(dāng)著女兒的面**，我提出離婚。他輸?shù)羰f塊，卻從不在外人面前開口要錢。朋友聚會，他主動提出AA，笑著說"大家都不容易"?；氐郊?，他伸手問我借生活費，說下個月發(fā)工資一定還。我當(dāng)時就明白了，這段婚姻，我一個人撐了太久。
"林曉，我要和你離婚。"
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"你開玩笑呢？"
第一章
林曉的牌友結(jié)婚，我們一起去吃喜酒。
席間有人起哄要打麻將，林曉第一個跳起來，"我來，我來，手*很久了！"
他扭頭看我，"秀秀，你陪他們喝茶去，我去搓兩圈！"
我沒動。
"你上次輸?shù)腻X還沒還回來。"
林曉笑著擺手，"今天手氣好，肯定能贏回來！"
他朋友劉峰拍了拍他肩膀，"林曉，今天是我婚宴，能不能收一收，你媳婦說得對，上次……"
林曉已經(jīng)走了。
劉峰的新婚妻子何苗坐在我旁邊，小聲說，"秀秀姐，你還好吧？"
我笑了笑，"沒事。"
麻將桌開了三個小時。
林曉回來的時候，臉拉得老長。
我沒問輸贏，他自己說了，"今天手氣差，借我兩千，我明天還你。"
我沒說話。
劉峰聽見了，轉(zhuǎn)過來看林曉，"哥，你……"
林曉揮手，"自家人，沒事！"
我去結(jié)了我和林曉那桌的飯錢。
回去的路上，林曉坐在副駕，刷著手機，"那兩千……"
"林曉，女兒今**我，爸爸為什么總是在家里罵人。"
他停下來，"什么？"
"她說，爸爸輸錢了就摔東西，她很害怕。"
林曉有些尷尬，"小孩子懂什么，我就是發(fā)泄一下，又沒打她。"
"沒打她。"
我重復(fù)了一遍這四個字。
林曉聽出我語氣不對，皺眉，"秀秀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我要和你離婚。"
車?yán)锇察o了五秒。
林曉突然笑了，笑得很輕松，"你逗我呢？就因為我打麻將？"
我沒接話。
他還在笑，"哪個男人不打牌，你去問問劉峰，他還不是照樣打？"
"劉峰輸了自己還。"
林曉臉上的笑淡了一點。
"秀秀，今天何苗說了什么是不是？她挑撥你了？"
"沒人挑撥我。"
我把車停在路邊，轉(zhuǎn)頭看他。
"林曉，你上一次用自己的錢還賭債是什么時候？"
他沒說話。
"你上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(rèn)自己輸錢是什么時候？"
還是沒說話。
"劉峰結(jié)婚，你在外面提AA，說大家都不容易，回家跟我借錢，說下個月還。"
林曉開口，"我是借，不是要——"
"你借過多少次了？"
他閉嘴了。
我拉開車門下去，站在路邊，等他。
林曉跟著下來，繞到我面前，"秀秀，你冷靜一點，就今天這點事，值得離婚嗎？"
"不是今天這點事。"
我直接看著他。
"是這五年。"
第二章
五年前我嫁給林曉，他那時候剛進一家銷售公司，說干幾年就出來自己做。
我覺得這個人有想法，嫁了。
婚后第一年，他輸了三萬。
跟我說是被同事坑了，投了個項目，黃了。
我信了，把存款給他還債。
第二年，他輸了五萬。
這次是麻將，他說他只打小的，結(jié)果坐上了大桌子，輸多了就想翻本，越翻越深。
我去娘家借了錢，幫他還上。
第三年，我懷孕了。
懷孕**個月，我接到催債電話，說林曉在外面借了***，已經(jīng)滾到八萬了。
那次我哭了很久。
林曉跪在地上說，"秀秀，最后一次，我發(fā)誓，戒了。"
我賣掉了婚前的首飾，幫他填上。
**年，我女兒出生，取名林安安。
那一年林曉確實老實了很多，我以為他真戒了。
第五年，他開始又打。
這次更聰明，不借***，專門跟我借。
一次兩千，一次三千，說發(fā)工資還，結(jié)果工資到賬第一件事是又去坐桌子，還回來的永遠(yuǎn)只有一半。
我算過，這五年，我墊進去的錢加上被他借走沒還的，攏共十七萬。
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，十七萬，是我一筆一筆攢起來的。
林曉不是不知道我有錢，他只是從來不問我有多少，他覺得我的錢就是他的底牌。
輸了，我會兜著。
我確實一直兜著，直到今天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