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咖啡廳的一千塊
"先生，您的美食。"
蘇念念把咖啡放在桌上，退后一步。
她在這家咖啡廳兼職兩個月了，第一次遇到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。冷峻的五官，深邃的眼眸，周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"放那兒就行。"男人頭也不抬，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飛速敲擊。
蘇念念轉(zhuǎn)身想走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騷動——
"北辰哥哥！"
一個穿著香檳色連衣裙的女孩沖進咖啡廳，直奔那個男人。女孩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，陣仗不小。
"不是說好陪人家逛街嗎？怎么在這兒工作？"女孩撒嬌似的抱怨，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蘇念念，瞬間變了臉色，"這什么破地方？連個像樣的咖啡師都沒有？"
蘇念念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工作圍裙，沒說話。
"算了算了。"女孩擺擺手，"給我來杯拿鐵，少糖。"
"好的，稍等。"蘇念念轉(zhuǎn)身去做咖啡。
她背對著兩人，聽見那女孩壓低聲音說："北辰哥哥，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？這種店的東西能喝嗎？"
"路過。"男人語氣冷淡。
"我就說嘛，下次我們?nèi)ツ羌颐灼淞植蛷d，我請你..."
蘇念念端著做好的拿鐵轉(zhuǎn)身，正好看見那女孩挽著男人的胳膊往外走。
"北辰哥哥，這個咖啡師一直盯著你看呢。"女孩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蘇念念聽見，"該不會是想攀高枝吧？現(xiàn)在的女人真是不自量力..."
蘇念念把咖啡放在桌上："您的拿鐵。"
"謝謝。"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然后——
他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咖啡杯。
"砰——"
咖啡杯翻倒，深褐色的液體全部潑在了蘇念念的白色襯衫上。
"哎呀！"女孩驚呼，"北辰哥哥你沒事吧？"
"沒事。"男人皺眉看了眼自己袖口沾到的一點咖啡漬。
蘇念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狼藉，沉默了兩秒。
"多少錢？"
男人從錢包里抽出一疊鈔票，隨手丟在桌上。紅色的鈔票散落開來，足有十幾張。
"一千，夠賠你的衣服了吧？"
他的語氣理所當然，像是在施舍路邊的乞丐。
蘇念念看了眼那疊錢，又看了眼男人。
"不用這么多。"她把錢退回去，"兩百就夠了。"
"拿著。"男人站起身，"窮人的時間不值錢，但我的時間很貴。"
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那女孩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蘇念念一眼，嘴角帶著嘲諷："窮鬼。"
咖啡廳里其他客人竊竊私語，有人同情地看著蘇念念，有人搖頭嘆氣。
"小姑娘別難過，這種有錢人就是這樣..."
"是啊是啊，你這件襯衫多少錢？回頭我?guī)湍銌枂柲懿荒芨上?.."
蘇念念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桌上那疊錢。
一千塊。
她拿起錢，抽出兩張放在桌上當咖啡錢，然后剩下八百全塞進了收銀臺旁邊的捐款箱。
"幫我捐給山區(qū)的孩子，謝謝。"
店員目瞪口呆："這、這是他賠給你的..."
蘇念念脫下被咖啡浸濕的外套，隨手搭在肩上："弄臟別人的東西，本來就該賠。"
她頓了頓，回頭看了眼男人離開的方向。
"不過——"
她的眼神忽然變得很深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"敢潑我咖啡的人，好像有日子沒見過了。"
店員沒聽清她說什么："你說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蘇念念笑了笑，又是那個軟萌無害的模樣，"麻煩幫我請個假，我回去換件衣服。"
走出咖啡廳，蘇念念看了眼手機。
三條未讀消息。
暗夜，金三角那邊有人出價五百萬，買你三天內(nèi)不黑他們的系統(tǒng)。接不接？
Zora，下周巴黎時裝周的設計稿，主辦方催了三遍了，您老到底什么時候交？
幽靈，下個月**黑市拳賽，獎金兩千萬，來不來？
蘇念念劃掉消息，回復了三個字：
不接。不急。不去。
她抬頭看了眼天空，嘆了口氣。
"低調(diào)，低調(diào)..."她喃喃自語，"我只是想在人間當個咸魚，怎么這么難..."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哥哥蘇辰發(fā)來的消息。
妹，晚上回家吃飯，爸說有重要的事宣布。
蘇念念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。
然后她打開打車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