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子里已經(jīng)開始自動播放偶像劇橋段了。

霸道老板和俏皮店員，他在會議室里蹲下來給她揉腳。

外面下著雨，整個學校只剩他們兩個人……

“趙宣。”

“?。　彼龂樍艘惶?，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，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

“你腳不疼了？”
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左腳還腫著，但剛才想得太投入，忘了疼了。

“疼……”她小聲說，這回是真的有點疼。

林凡看了一眼手機，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。

王可唯：能見面嗎？
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抬頭看趙宣：“自己回得去嗎？”

趙宣點頭：“能?！?br>
她扶著桌子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，林凡正低頭看手機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推開門，走廊里的風灌進來，吹得她裙擺飄了一下。她站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心跳還是快的。

可是系統(tǒng)面板安安靜靜的，什么都沒有彈出來。

林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。

自己都這樣了，趙宣居然半點沉淪值都沒漲……

這丫頭，也太沒心沒肺了。

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。

林凡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
晚上八點，林凡到湖邊的時候，王可唯已經(jīng)站在那里了。

她背對著他，站在那棵老柳樹下面，月光從云層縫隙里漏下來。

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，下擺塞進深灰色的高腰短裙里，腰收得很細。

襯衫領口微微敞開，鎖骨下面那顆小星星的項鏈在月光下閃了一下。

腿上是黑色的**，薄得幾乎看不出來，只在路燈下反射出一層很淡的光澤。

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，細細的帶子系在腳踝上，襯得她的小腿又直又長。

她轉(zhuǎn)過身來的時候，林凡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她化了淡妝，眉毛修得整齊，睫毛比平時翹，嘴唇上涂了一層薄薄的唇釉，亮晶晶的。

頭發(fā)散著，被風吹起來幾縷，貼在臉頰上。整個人站在月光底下，像一幅被人精心布置過的畫。

“看什么？”她別過臉，耳朵紅了。

林凡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
“看你。”

王可唯沒接話，轉(zhuǎn)身沿著湖邊往前走。
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，節(jié)奏比平時快。

林凡跟上去，走在她旁邊。

兩個人隔了半步的距離，影子被路燈拉長，疊在一起，分開，又疊在一起。

湖面上有風吹過來，帶著水草的腥氣和遠處**攤的煙火味。

她的頭發(fā)被風吹亂了，她伸手攏了一下，露出耳后一截白得發(fā)光的皮膚。

“你找我出來就為了散步？”林凡先開口。

王可唯沒停步：“不行嗎？”

林凡蹙眉：“我時間很寶貴。”

她停下來，轉(zhuǎn)頭看他，臉上的表情又冷又倔，嘴唇微微抿著，下頜抬起來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勁兒又上來了。

“那你走?！?br>
林凡搖搖頭伸手，強硬的扣住她的手腕，往懷里一帶。

她的后背撞在柳樹干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
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，嘴里的話還沒出口，就被堵回去了。

不給王可唯任何反抗的機會，強硬地。

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，手指**她的頭發(fā)里，另一只手按在她腰側(cè)，拇指隔著襯衫在她肋骨上畫圈。

她的嘴唇被撬開的時候，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很短的“唔”，抵在他胸口的手推了一下，沒推開，又推了一下，力氣小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