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款式，在一家老銀樓買的。并不值錢。
唯一的特別之處——
內(nèi)圈各自刻了對方名字的縮寫。
我的那枚刻著“JWY”。
她的那枚刻著“GH”。
等一下。
我腦子里忽然蹦出來一樣?xùn)|西。
“保險柜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之前跟你提過。我有一個銀行聯(lián)名保險箱，是跟江晚吟一起開的。兩把鑰匙，一人一把。”
“我住院之后，我的鑰匙一直扔在家里抽屜里。她的那把，隨身帶著。”
“離婚之后我一直在忙工作室，沒來得及處理?！?br>“你是說——”宋清禾的反應(yīng)極快。
“她可能把什么重要的東西放進(jìn)了那個保險箱？”
“而那把鑰匙就跟戒指在一起？”
我越想越覺得對。
江晚吟這個人，心思深，喜歡留退路。她反復(fù)引導(dǎo)我去翠屏山找戒指，絕對不是為了什么舊情——
她想讓我自己發(fā)現(xiàn)某些東西。
某些她沒法開口直接說的東西。
“走。先去銀行?！?br>“可是警方那邊——”
“謎先解了再說?！?br>我有極強(qiáng)的直覺——那個保險箱里，藏的是這整盤棋的最后一塊拼圖。
我和宋清禾火速趕到了銀行。
聯(lián)名保險箱需要兩把鑰匙同時**才能開。
我只有我的那一把。
“顧先生別急?！便y行客戶經(jīng)理看出了我的焦慮。
“按規(guī)定，聯(lián)名保險箱如果一方因故缺席或鑰匙遺失，另一方可以在公證人員見證下申請強(qiáng)制開啟。但手續(xù)會比較——”
“來不及?！?br>話沒說完，宋清禾的電話響了。
是警方。
“宋律師，搜救隊在翠屏山山腳的一間廢棄護(hù)林屋里找到了一些東西?！?br>“什么？”
宋清禾按了免提。
“一只空了的***瓶。一對戒指。戒指旁邊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面寫了一個地址?！?br>**報出來的地址——
正是我們所在的這家銀行。
“但我們沒有找到江晚吟本人。山里開始起霧了，能見度很低。搜救難度極大。我們懷疑她可能已經(jīng)——”
**的話沒說完，意思已經(jīng)到了。
我的胃往下墜了一截。
雖然對她早就沒有感情，但聽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出了事——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不是滋味。
“她不會有事?！?br>宋清禾卻異常冷靜。
她看著我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。
“從頭到尾，都是她布的局?！?br>“一個引導(dǎo)我們來打開這個保險箱的局?！?br>我愣住了。
“她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有些真相，她不敢親口說。她只能用這種方式，讓你自己去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宋清禾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個保險箱上。
“鑰匙呢？”
“一定在這附近?！彼吻搴汰h(huán)視了一圈貴賓室。
“顧淮，你再想——除了保險箱，你和她在這家銀行還有沒有其他共用的東西？”
我翻記憶。
翻到了。
“儲物柜?！?br>“我們在這家銀行還有一個小儲物柜。存了一些不常用的證件復(fù)印件?！?br>“密碼？”
“……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日期。”
我和宋清禾對視了一秒。
我們走到儲物柜區(qū)域。
我的手在抖。
輸入那串?dāng)?shù)字。
柜門彈開。
里面一個信封。
信封里——一把鑰匙。
和一只小小的U盤。
兩把鑰匙同時**，保險箱的鎖“咔”地彈開。
里面沒有金子，沒有存折。
一疊文件。
一本上了鎖的日記。
我先拿文件。
看了第一頁就僵了。
那是沈牧之和他所在的“遠(yuǎn)圖科技”與競爭對手“耀星科技”之間所有不正當(dāng)交易的原始記錄。
合同。郵件。轉(zhuǎn)賬流水。
從他計劃從原公司跳槽，到他利用職務(wù)便利竊取核心客戶數(shù)據(jù)，再到他和“耀星科技”聯(lián)合設(shè)立殼公司“銳恒投資”進(jìn)行利益輸送和資金清洗——
每一步，每一筆，時間地點(diǎn)金額，記錄得一清二楚。
這些證據(jù)的詳細(xì)程度和殺傷力，比我之前讓****查到的那些多了十倍不止。
如果這些東西曝光，沈牧之和“耀星科技”面臨的就不只是商業(yè)欺詐的指控——而是更嚴(yán)重的****。整個公司可能直接垮掉。
“她什么時候拿到這些的……”
我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自言自語。
“大概在她決定跟你出國的時候就開始留心了。”宋清禾的表情同樣凝重。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