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特別助理，倒是把員工檔案摸得清楚?！?br>“不是摸得清楚，是昨晚看了一夜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另外，周董——周素華周董，小學(xué)學(xué)歷。按照您這個提案，第一個該清退的是她。”
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周建國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——”
“他說得對?！?br>老**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會議室立刻安靜了。
“建國，你這個提案，是想把**也清退了？”
“媽，我不是這個意思——”
“散會?！?br>老**站起來。
“這個提案作廢。以后再有人拿學(xué)歷說事，自己先掂量掂量?！?br>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沒說話，但我看出來了。
她笑了。
很淡，但確實(shí)是笑了。
會議室里的高管們?nèi)齼蓛缮⑷ァ?br>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目光都變了。
不是看流浪狗的眼神了。
是看一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狼。
中午，林晚在食堂找到我。
“你瘋了？當(dāng)著二十幾個高管的面懟周建國？”
“他先來的?！?br>“你知不知道他在這個公司說一不二——”
“在**面前，他什么都不是?！?br>林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你有種?！?br>下午，周素華叫我進(jìn)辦公室。
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打開?！?br>我拆開信封，里面是一份合同。
特別助理轉(zhuǎn)正合同，年薪八十萬。
“不是說試用期三個月嗎？”
“我改主意了?！?br>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我。
“小陳，你知道我為什么挑你？”
“因?yàn)槲医o您倒了三年水？”
“那只是最基本的。”她搖了搖頭，“我挑你，是因?yàn)槟悴慌率?。?br>她指了指窗外的城市。
“這個集團(tuán)，遲早要交出去。交給建國，我不放心。交給建軍，更不放心。”
“周董，這些話跟我說——”
“跟你說最合適。因?yàn)槟銢]有利益糾葛，你看得最清楚。”
她推了推老花鏡。
“簽吧。”
我簽了。
那天下班的時候，在停車場遇到了一個人。
周建國的秘書，一個叫馬成的中年男人。
他靠在我的電動車旁邊。
“陳助理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周總請你喝個茶?！?br>“改天吧?！?br>“周總說了，就今天?！?br>我看了看他。
他手里拎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