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多少錢都值?！?br>嫂子沉默了幾秒，笑容有點掛不住了。
晚上，我哥沈浩打電話來。
「念念，你嫂子好心好意幫你安排，你怎么不領情？市里的醫(yī)院你住得起嗎？」
「哥，我住不住得起，關你什么事？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「沈念，你什么態(tài)度？」
「實話實說的態(tài)度。」
我掛了電話。
接下來的兩個月，嫂子又旁敲側擊了好幾次。
一會兒說縣里的醫(yī)院方便，一會兒說市里太遠家人照顧不了，一會兒說她認識縣里的產(chǎn)科主任，可以幫我安排最好的病房。
每一次，我都笑著拒絕。
她越著急，我越篤定——
我沒有猜錯。
她的計劃，必須在那家醫(yī)院才能執(zhí)行。
換一家醫(yī)院，她的人脈、她的護工、她的安排，全部作廢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我的肚子越來越大，嫂子的肚子也越來越大。
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(jié)——
嫂子的臉色越來越差。
她以為別人看不出來，但我眼尖。
她偷偷去過好幾次省城的醫(yī)院。
每次回來都沉著臉，對沈浩發(fā)脾氣。
上輩子我不懂這意味著什么。
這輩子我懂了。
她已經(jīng)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。
先天性心臟缺陷。
所以她才那么迫切地要跟我去同一家醫(yī)院。
所以她才花三萬塊買如意牌討好我。
所以她才提前買通護工。
她需要一個健康的孩子來替換她的孩子。
而我，就是她選中的冤大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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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產(chǎn)期前一周。
嫂子突然來找我，態(tài)度跟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她一進門就哭了。
「念念，嫂子求你了，咱們?nèi)ネ患裔t(yī)院行不行？我害怕……我真的害怕一個人生孩子……」
她哭得梨花帶雨。
我媽在一旁也跟著抹眼淚：「念念，你嫂子一個人不容易，你哥那個人指望不上，你就陪陪她怎么了？」
我看著嫂子的眼淚。
上輩子，我就是被這副眼淚打動的。
「嫂子，你去哪家醫(yī)院是你的自由，我去哪家是我的自由?！?br>我笑了笑：「再說了，我是去生孩子，又不是去走親戚，干嘛非得一起？」
嫂子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頭，淚眼朦朧中，有那么一瞬間，我在她眼底看到了恨意。
很快，那抹恨意被她完美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