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
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。
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人步伐沉穩(wěn)地走了進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領導手里,拿著一份蓋著絕密紅章的檔案。
他們徑直走到我的面前,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,立正,抬手,向我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。
帶隊的政委轉過身,指著擴音器里依然在發(fā)愁的鑒定科專家,擲地有聲地說道:
“李春蠶同志的檔案剛剛被*****正式提檔,保密等級:絕密!”
“你要找的那種專業(yè)人才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”
陳育才校長徹底呆住了。
督察組組長震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那個冒充我丈夫的男人更是嚇得一**癱坐在了地上。
我揉了揉手腕上被**勒出的紅痕,眼神堅毅:
“馬上準備實驗室和花枝子,開始調配試劑?!?br>
考場的一間空教室被緊急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。
我穿上白大褂,手持滴管,在無數(shù)雙緊張的眼睛注視下,開始了精準到毫克的試劑調配。
我憑借著三十七年深耕講臺練就的敏銳嗅覺、觸覺,以及在無數(shù)次實驗中積累的肌肉記憶,在最短的時間內,配制出了一大桶淡藍色的顯色試劑。
工作人員戴著手套,將試劑均勻地噴灑在如山般的答題卡上。
奇跡發(fā)生了。
幾份隱藏在正常試卷中的答題卡,字跡開始迅速泛紅。
“找出來了!把紅色的挑出來隔離!”現(xiàn)場爆發(fā)出了一陣歡呼。
然而,我們雖然在考場內爭分奪秒地拯救考卷,考場外卻掀起了更恐怖的風暴。
有幾個無良的自媒體記者,為了博取眼球和流量,不知從哪個刁鉆的角度,**到了我拿著噴壺對著答題卡噴灑液體的畫面。
他們根本不了解真相,直接將視頻掐頭去尾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,配上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標題:
《喪心病狂!監(jiān)考老師當場發(fā)瘋,在考生的答題卡上澆汽油!》
這個視頻就像一顆**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上引爆。
全網(wǎng)的網(wǎng)民憤怒了,開始對我進行新一輪更加惡毒的網(wǎng)暴。
“澆汽油?這種***人格怎么混進教師隊伍的?建議直接把那瓶汽油順著她喉嚨灌下去點燃!”
“寒窗苦讀十二年??!被這老妖婆一把火給毀了?這燒的不是卷子,是幾十個無辜孩子的命!必須判**!”
“兄弟們,我已經查到她在一中家屬院的具體門牌號了!同城的有沒有組團去給她潑大糞的?絕不能讓這**好過!”
而考場外那些原本被疏散的家長們,看到網(wǎng)上的視頻后,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們認為****了我這個瘋子,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硬生生沖破了外圍的警戒線,瘋狂地朝著我所在的實驗室窗戶涌來。
“燒死那個女瘋子!”
磚頭、開水瓶、甚至帶著泥土的花盆,如雨點般砸碎了實驗室的玻璃。
我下意識地撲在答題卡上,用身體護住那些剛剛被搶救出來的試卷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。
“都不許動***!”
一聲整齊劃一、猶如驚雷般的怒吼在人群后方炸響。
一群渾身黑乎乎、穿著破舊工服的人影,像瘋了一樣沖進了人群。
他們是剛剛從幾百米深的礦井下曠工趕來的。
他們的臉上、身上沾滿了洗不掉的煤灰,但他們的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不僅是他們,人群中還擠出了幾十個年輕的婦女。
她們有的挺著大肚子,有的懷里還緊緊抱著正在吃奶的嬰兒。
他們手挽著手,用自己的血肉之軀,死死地擋在了那些想要沖過來扔東西砸我的家長面前。
“誰敢動***一下,我今天就跟他拼命!”一個滿臉煤灰、額頭被飛石砸破流血的男孩大吼著。
家長們被這群不要命的人震懾住了:
“你們是不是瘋了!她撕試卷,澆汽油,她在毀你們下一代的未來??!”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
相關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