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后面的畫面像被撕掉的日記頁，只剩下參差不齊的邊緣，摸了還會流血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向**，“所以我是沈落？”
**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它只是看著我說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我閉上眼，試圖回想自己生前的片段。但能想到的，全是一張張扭曲的臉——父母的臉，老師的臉，朋友的臉。他們的嘴在動，在叫我“沈渡”，但眼睛卻看著別處，好像在叫另一個人。
我不是沈渡。我從來都不是。
我是沈落。被取代、被遺忘、被關(guān)在地下室里等死的那個。
所以，現(xiàn)在樓下那個跟爸媽一起吃飯的人是誰？
他才是真正的沈渡嗎？
“不對。”我突然睜開眼，死死盯著**，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——如果我是沈落，那樓下的那個是沈渡——那你是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