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看著她。

“那導員請我吃個飯？”

韓晚瑤愣了一下。

“吃飯？”

“對啊，”

江陽笑了。

“修水管你謝謝我，剛才救你你也謝謝我。兩個謝加一塊，請頓飯不過分吧？”

韓晚瑤看著他。

他笑得坦蕩，眼神干凈，沒什么別的意思。

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。

她想了想。

“行吧。”

江陽眼睛一亮。

“那現(xiàn)在？”

韓晚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“你等我一下，我換身衣服?！?br>
她轉身往臥室走。

走到門口，又停下。

“你坐那兒等?！?br>
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(fā)。

然后關上門。

江陽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
客廳不大，收拾得很干凈。

茶幾上擺著一本教育學的書，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。

窗臺上擺著幾盆綠蘿，葉子綠油油的，垂下來。

他靠在那兒，聞著空氣里殘留的那股香味。

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。

那截細腰，那團柔軟。

還有那聲輕哼。

江陽舔了舔嘴唇。

這導員，是真的要命。

據(jù)說韓晚瑤好像還沒什么對象。

大學幾年沒看到有什么男子和韓晚瑤有親密的接觸啥的。

十幾分鐘后。

臥室門開了。

韓晚瑤走出來。

江陽看過去，目光定住了。

她換了一條裙子。

淺米色的連衣裙，面料看著很軟，輕輕貼在身上。

領口開得剛剛好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
裙子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。

下面露出兩截白皙的小腿，線條流暢，腳踝纖細。

頭發(fā)放下來了，散在肩上。

耳朵上換了一對小小的耳環(huán)，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
整個人看起來溫柔了很多。

少了辦公室里的清冷，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和。

韓晚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

江陽回過神。

“看導員?！?br>
他實話實說。

“導員真好看?！?br>
韓晚瑤臉又有點熱。

“貧嘴?！?br>
她拿起包，往門口走。

“走吧?！?br>
江陽站起來，跟上去。

樓下。

一輛白色的奧迪A6停在車位上。

韓晚瑤按了下鑰匙，車燈閃了閃。

江陽挑了挑眉。

“導員開奧迪？”

韓晚瑤看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，不行？”

“不是，”

江陽笑了，“就是覺得導員挺厲害的。”

韓晚瑤拉開車門。

“上車吧?！?br>
江陽坐進副駕駛。

車內(nèi)很干凈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，和韓晚瑤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
座椅是真皮的，包裹性很好。

韓晚瑤發(fā)動車子，駛出小區(qū)。

江陽靠在座椅上，余光落在她身上。

她開車的樣子很好看。

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。

裙擺下面，兩條小腿并攏著，腳上換了一雙平底的單鞋。

江陽看了幾眼。

又看了幾眼。

韓晚瑤感覺到他的目光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看導員的腿。”

江陽說得坦然。

韓晚瑤手一抖，方向盤差點歪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氣。

“江陽?！?br>
“嗯？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老師不會生氣？”

江陽笑了。

“沒。就是覺得好看，忍不住多看兩眼?！?br>
韓晚瑤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車子里安靜下來。

只有發(fā)動機輕微的嗡嗡聲。

江陽靠在座椅上，聞著車里的香味，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
心情很好。

韓晚瑤開著車，余光掃了他一眼。

他側著臉，看著窗外。

側臉線條很好看，嘴角微微勾著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她心里忽然冒出個念頭——

今天這一天，真是瘋了。

從讓他幫忙修水管開始，就一直在瘋。

撞上他，被他抱住，被他.......

想到這里，韓晚瑤臉又有點熱。

趕緊移開目光，專心開車。

車子駛入夜色。

........

車子駛出學校，往城南方向開。

韓晚瑤握著方向盤，目光看著前方，偶爾瞄一眼后視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