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剛一入口,身上便密密麻麻的*。
整只蝦吃下,我的手臂已經(jīng)開始慢慢泛起紅點。
慕遲遲和杜玉宣似乎十分滿意我的妥協(xié),一唱一和地開始說:
“她這也吃下了,慕大小姐開心了么?”
“嗯,很不錯,繼續(xù)保持。”
我再也忍受不住,不顧身后的疑問,奪門而出。
剛一回府,我便發(fā)起了高燒。
爹娘守在我床前,十分心疼地望著我。
“秋水,你這又是何苦?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蝦,又何必去受這罪?!?br>
我卻笑了笑。
身上這點疼,比不上我心中的萬分之一。
這只蝦,是我對慕遲遲和杜玉宣最后的告別。
這種痛,我不想再受了。
我握住爹**手,輕聲說:“我想去江南看看,聽說那的風(fēng)景很美,人也都很好?!?br>
醒來的第二日,慕遲遲來看我。
“秋水,你怎么這么不小心,連自己不能吃蝦都忘了?”
她心疼地抱住我,我往后挪了挪,卻看見她脖頸處露出的紅痕。
慕遲遲的夫君外出辦事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了。
這處紅痕如何產(chǎn)生,答案昭然若揭。
我笑了笑,此刻竟有一些意料之內(nèi)的坦然。
我將枕頭下那繡了快一個月的人物小像遞給慕遲遲。
這是我為她準(zhǔn)備了許久的新婚賀禮。
本準(zhǔn)備那日在酒樓送出,卻被慕遲遲和杜玉宣之間的關(guān)系沖擊得下意識逃避。
慕遲遲驚喜的接過,又笑著說了不少好話。
慕遲遲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假。
可背著我與我喜歡的人藕斷絲連,享受著在我眼皮子底下與杜玉宣**的感覺也不假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新婚快樂?!?br>
以后我們便不必再見了。
醒來的第三日,杜玉宣也來了。
“如你所愿,三日后我會找人來提親,你不必再裝可憐去惹遲遲心疼。”
他的話比他的人更先來,杜玉宣一臉陰郁的走進(jìn)來,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好。
他連問都沒有問一句,便下意識篤定是我故意讓自己遭罪裝可憐。
我冷冷看著他,心中卻提不起絲毫波瀾。
原來我喜歡的一直是這樣一個人。
在我的呆怔中,杜玉宣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坐在我身旁,挑起我的下巴朝我親了過來。
我卻如驚弓之鳥一般猛然推開他。
杜玉宣沒想到我會拒絕,被我推的連連退后幾步,目光流露詫異。
“蘇秋水,你裝什么?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?”
他的目光諷刺。
“平日里跟在我身后那么殷勤,那么多人看著,被拒絕了也不嫌丟臉?!?br>
“你不就是想要嗎?”
他的話像是一盆盆冷水接連澆在我心中。
我本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放下,可聽到這些話,心中仍是止不住悲傷。
為之前那個一廂情愿跟在杜玉宣身后的蘇秋水悲傷。
我閉了閉眼,說:“我的愛,只會給我的丈夫。”
杜玉宣,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。
杜玉宣扯了扯嘴角,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。
“行,三日后你便等著罷。”
三日后,杜玉宣人都未到,只是派了手下帶著彩禮前來提親。
與此同時,我也收拾好了行李準(zhǔn)備下江南。
擦肩而過時,我長長呼出了一口氣。
“等等。”
眼看著已經(jīng)與他們錯過,馬車卻突然被人攔住,有人想要來掀起車簾。
“我們是杜府前來提親的,請問這馬車上坐的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