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“范辰瀟你個**,怎么能為了偏袒夕瑤,胡說八道呢?!?br>
吳楚飛見葉煙濛委屈掉眼淚,他沖過去,一把扯住了范辰瀟的衣領(lǐng)。
“你為了一個外人,要讓夕瑤傷心嗎?”
范辰瀟甩開了吳楚飛的手,冷聲質(zhì)問。
葉煙濛瞥了一眼范辰瀟,希望他能永遠保持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“我知道我一直不討喜,就算我小時候救過辰瀟哥哥,他還是一樣不喜歡我?!?br>
她雙眼霧蒙蒙,輕聲啜泣。
葉煙濛這句話成功讓葉夕瑤臉色大變。
“你說什么?”
范辰瀟瞪大雙眼看向葉煙濛。
葉煙濛像是嚇到了一般,縮了縮身子,咬著紅唇不敢說話了。
“她是胡說的?!?br>
葉夕瑤驚慌跑上前去拉范辰瀟的手,緊張地望著他。
范辰瀟一把葉夕瑤,朝葉煙濛走去,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了過來,“你說你救過我?”
“小時候你掉到河里,是我跳到河里將你救上來?!?br>
葉煙濛點了點頭。
原主不知道范辰瀟為什么對葉夕瑤這樣好,可看過書的她知道,范辰瀟一直以為小時候救他的人是葉夕瑤。
葉夕瑤冒領(lǐng)了救命之恩,范辰瀟才會站在她身邊,無條件幫助她。
搶走了范辰瀟,葉夕瑤就沒靠山了,不能再為所欲為了,也算是斷了葉夕瑤的退路,她對付趙玉芳就輕松多了。
范辰瀟眸光犀利地盯著葉煙濛,審視她有沒有說謊的成分。
“別信她的,辰瀟哥當(dāng)年是我下河救的你呀,你醒來時不是看到我了嗎?”
葉夕瑤再次去拉范辰瀟的手。
“你說你救的他,那在河里給他渡氣時,你對他說了什么話?”
葉煙濛反問一句。
“當(dāng)年你說了什么?”
范辰瀟犀利地目光落在了葉夕瑤身上。
“那么久遠的事情我已經(jīng)記不清了,大概就是鼓勵他的那些話?!?br>
葉夕瑤臉上閃過心虛,內(nèi)心很慌,但面上還在強裝鎮(zhèn)定,含糊其辭地說。
在葉夕瑤說完這句話后,范辰瀟的臉色非常難看。
“錯了,在河里救他時,我根本就沒給他渡氣,也沒跟他說什么話,只是在我和他之間綁了一根繩子?!?br>
葉煙濛緩緩開口說。
“辰瀟哥,你怎么能聯(lián)合她一起來詐我呢,就算那次不是我救的你,但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?”
葉夕瑤臉色慘白,很是受傷地看向范辰瀟。
“滾,要不是你冒充我的救命恩人,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,敢戲耍我,你是想找死嗎。”
范辰瀟滿臉森寒,看向葉夕瑤的目光無比冰冷。
葉夕瑤被嚇得后退了兩步,小臉蒼白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雖然馬柏霖察覺到葉夕瑤或許不是他心中美好的樣子,可有著多年的情感,他想說些什么安慰她。
吳楚飛撓了撓頭,也想上前寬解葉夕瑤一二。
葉煙濛掃了葉夕瑤一眼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范辰瀟立即追了上去。
緊接著吳楚飛、馬柏霖也追了過去。
葉夕瑤看著之前圍著她轉(zhuǎn)的三個男人,現(xiàn)在追著葉煙濛離開,想起她最近幾天被**威脅的煎熬,委屈一上頭,她忍不住哭出了聲。
曾經(jīng)錯的是葉煙濛,現(xiàn)在錯的人是她了。
“裝什么裝,這里沒有男人,我不會憐香惜玉?!?br>
蘇樂瑜走過去嘲諷葉夕瑤。
這個女人搶走了濛姐姐的家,搶走濛姐姐的朋友,還要欺負濛姐姐,壞得很!
——
葉煙濛被范辰瀟拉進了街邊的公園。
兩人站在一棵香樟樹下,旁邊是一**綠油油的搖錢草。
“辰瀟哥哥……”
葉煙濛白色的裙擺隨風(fēng)輕盈飄動,她緩緩抬起眼眸,長睫輕輕顫了顫,雙眸似水,表現(xiàn)出柔柔弱弱的樣子。
“在我面前,你不用刻意偽裝成這樣,做你自己就好?!?br>
范辰瀟皺了一下眉,沉默片刻,將眼里的糾結(jié)壓下,開口說。
呦!被看出來了。
這人還真夠敏銳犀利的,難怪在大院子弟中,他的各方面都算是佼佼者。
葉煙濛輕笑一聲,也就不再裝了,伸手扇了扇風(fēng),直接開口,“你有什么就說吧?!?br>
太陽真曬,要不是想到范辰瀟的身份,她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,她根本不會陪他來這里,況且這范辰瀟在后面可是個瘋子,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機讓他發(fā)瘋,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攻擊身邊所有人。
好幾個家族為此隕落,要不是孟家實力夠強悍,恐怕也挺不過去,后面挺過去了,元氣也受了一些損傷。
就連葉夕瑤也逃不過,她的事業(yè)受損就是范辰瀟的手筆。原主都死了,還被這個瘋子挖墳刨尸。
這樣的人很危險,和他接觸太多不好。
要不是他現(xiàn)階段是葉夕瑤的靠山,她根本不會去招惹他。
范辰瀟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,前后變化也太大了,他有一瞬間不適應(yīng)。
“濛……濛濛,以前都是我不對,我不知道你才是那個救我的人,要不然我不會……”
他滿臉愧疚,伸手想拉葉煙濛,半途又膽怯地縮了回去,垂落下身側(cè),用力攥緊拳頭,望向她的目光里是濃濃的自責(zé)、悔意、歉意。
“不會什么?不會幫助葉夕瑤欺負我嗎,不會在她要往我椅子上涂膠水時,給她遞上膠水嗎,不會在我大雨夜求救上門時,扔垃圾一樣扔我出去嗎?還是說兩年前不會幫她策劃鬧大事情,讓孟家趕走我,不得不說你真厲害,讓我在葉夕瑤手上吃了無數(shù)虧?!?br>
葉煙濛站姿隨意,她紅唇勾起,眉眼彎彎,笑吟吟,語氣都是云淡風(fēng)輕的。
可她每說一句,范辰瀟得臉色就蒼白一分。
原來那些事她都知道,那他和她還有……
“抱歉,是我對不起你,你,你能不能,給我一個,一個和你做朋友的機會?”
范辰瀟沒了之前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姿態(tài)放低,看向葉煙濛的目光帶上幾分哀求。
“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?!?br>
葉煙濛還是一臉平靜,完全沒有被打動的樣子。
范辰瀟滿嘴苦澀。
她沒有說拒絕的話,但他知道她沒有原諒他。
“后天我們在……你幫我……”
葉煙濛朝范辰瀟靠近,壓低聲音對他說。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范辰瀟越聽,眉頭皺得越緊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?!?br>
葉煙濛沒有解釋,只留下這樣一句話。
她抬起腳,走出了公園。
范辰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神情越發(fā)復(fù)雜了。
葉夕瑤這邊。
她原本想去大院找范辰瀟他們幾個借錢的,可葉煙濛將當(dāng)年的真相捅出了,她借不到錢。
回到葉家當(dāng)晚,葉夕瑤就悄悄進了趙玉芳的房間,偷了一把鑰匙出來。
葉煙濛將一切看在了眼里。
翌日,一早。
葉煙濛洗漱完下樓,就看到一桌子美味的早餐。
不僅有瘦肉粥,還有蝦肉餃、燒麥、油條、水煮雞蛋。
在這個物資匱乏的70年代,這桌子可是相當(dāng)豐盛了,農(nóng)村過年最好的菜也就是一頓豬肉餃子。
這趙玉芳可是下足了血本啊。
“濛濛、餓了吧,快過來吃?!?br>
趙玉芳堆滿笑容拉她來到餐桌。
葉夕瑤已經(jīng)坐在那里吃了,只不過人有些魂不守舍。
要不是葉夕瑤心里藏著重要的事,恐怕就昨天的事,葉夕瑤一見到葉煙濛,早就撕打在一起了。
葉煙濛拉開椅子坐下就開吃。
趙玉芳和王德發(fā)對視一眼。
“濛濛下鄉(xiāng)的事,你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趙玉芳給葉煙濛遞了一只雞蛋。
“你是說全家下鄉(xiāng)為農(nóng)村做貢獻這件事?”
葉煙濛邊吃邊說。
“沒錯?!?br>
趙玉芳眸光一閃,全家下鄉(xiāng)就是忽悠葉煙濛的一種說辭,要報名下鄉(xiāng)的只有葉煙濛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