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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一天,我和許鈞遠的離婚就辦了下來。
同一天,我提交了離職信,收拾行李去往省城。
蘇云薇搬家時,對著我冷嘲熱諷地道:
“這套房沒了,鈞遠還能掙第二套?!?br>
“宋清宜,你爭贏了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呢?鈞遠的心,永遠不在你身上。”
我神色平靜地看著他:
“一顆骯臟腥臭的心,也就你留著當寶了!”
許鈞遠信守承諾,凈身出戶。
離開之前,我往農機廠廠聯(lián)合辦,遞交了一封檢舉信。
一封徹底毀掉許鈞遠的職業(yè)生涯,讓他成為過街老鼠,永遠抬不起頭的檢舉信。
回到省城,我一路上看到的,接觸到的,都是更新的風貌和經濟狀態(tài)。
擺攤做小生意,是我邁向新生的第一步。
陸江川得知我的情況,不止一次地提出,想幫我安排一個安穩(wěn)的工作。
可都被我拒絕了。
“江川哥,你別小看我這小小的攤子,將來說不定,你還得叫我一聲宋董事長呢!”
陸江川無奈扶額。
“行吧,宋董事長,我投資,等年底拿分紅行不行?”
我知道他是想幫我,但眼下,我想盤下門面,確實需要更多的資金。
于是爽快地答應下來:
“行!”
因為有了前世的經驗和眼光,我在挑選款式、布料時總能走在很多商販前面。
在加上我的售價更低,走薄利多銷的路線,漸漸的,我也積攢了不少一筆資金。
第二年,我**了南方最大的服裝廠,開始獨立設計,成立了自己的品牌。
這些年,我拼命干,幾乎整晚整晚的睡在廠里,硬是把品牌的知名度打了出去。
曾經唯唯諾諾的宋清宜,早成了商圈有名的白手起家的企業(yè)家。
女兒也在我的培養(yǎng)和教育小,小小年紀手里就攢了一筆啟動資金,到處投她覺得有潛力的企業(yè)。
年底,陸江川借口感謝我?guī)l(fā)財,說要請我吃飯。
我忙完廠里的事匆匆趕過去時,推開門,屋里,只有他一個人。
看到我,陸江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耳尖也微微發(fā)紅。
他輕咳一聲,說道:
“清宜,我點的都是你愛吃的菜。”
“先吃飯吧。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,直接道:
“說吧,什么事?”
陸江川摸了摸臉,徑直走過來,抬手拂掉我頭發(fā)上的雪花。
認真得仿佛對待什么稀世珍寶。
獨屬于他身上的氣息,瞬間鋪天蓋地的將我淹沒。
我僵硬地坐在原地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只僵硬地往碗里夾菜。
陸江川不是情緒外露的人,此時看我,卻帶了幾分小心翼翼。
醞釀許久,才突然開口:
“清宜,我們認識多少年了?”
我想了想,說道:
“二十五年?!?br>
他抿了抿唇,聲音像是從肺里擠出來一樣艱難。
“以后的日子,我還想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