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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池晉言又來了。
他手里拿著我最愛的那本百年孤獨。
以前他不喜歡我讀,總說我應該去看一些更積極向上的作品。
我卻很喜歡里面的一段話。
愛情是瘟疫。
要么讓你重生。
要么讓你毀滅。
我經(jīng)歷過重生,也再一次走向毀滅。
池晉言把書塞進我懷里。
“怕你無聊,只要你喜歡,以后做什么我都支持你?!?br>
他看著我,沒有一絲防備。
像一只甘愿被掠奪的羔羊。
我伸手摸出來枕頭下的水果刀,坐起身想要刺下去。
卻在方寸之間停住。
池晉言平靜的看著這一切,沒有閃躲,也沒有害怕。
“要繼續(xù)嗎?我不會反抗?!?br>
“不過你可能需要給我點時間寫一份為你脫罪的遺囑?!?br>
見我沒動,他伸手取下我手里的刀。
把書攤開放我面前,輕聲道:
“你放心,等我抓到了姜南雪,讓她一起給你賠罪。”
自那之后,一連好幾天,我都沒再見過池晉言。
一連兩個月的陰雨天終于放晴。
我走出了病房,坐在醫(yī)院的長椅上曬太陽。
手機卻突然跳出來熱搜消息。
點開的瞬間,我捂著嘴蹲在地上,像是要把膽汁都吐出來。
掉在地上的手機還在不斷播放著視頻。
放大的標題閃動。
“金融新貴池晉言疑似婚后尋求刺激導致其妻子不雅視頻曝光?!?br>
視頻在熱搜上掛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撤下。
可依舊被人廣泛傳播。
當天,池晉言出現(xiàn)了。
他眼下映著青黑,下巴長出了青澀的胡茬,身上穿的衣服還是走的那天的款式。
他給我**的出院手續(xù)。
帶著我回了家。
一路上他都反常的沒有跟我說一句話。
直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。
他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,柔聲道:“我給你準備了禮物?!?br>
我像個**縱的傀儡,任由他帶著進了屋。
一進門。
就聽到了姜南雪嘶啞的求救聲。
“滾開,別碰我,池晉言,你不能這么對我!”
眼前重獲光明,我看見姜南雪躺在中間,像極了那天恐懼無助的我。
她看見我,瘋狂的想要往前爬。
卻又被拖回去。
“祝禾,我求求你,放了我吧?!?br>
“我知道錯了,我給你跪下,給你磕頭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