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了,他忘記是他在我某次瘋狂質問后親手燒掉了我們的相冊。
午夜夢回時我也曾惋惜過,明明只差一張就完整了啊。
蕭辭州輕啟薄唇,還沒說什么,
許以彤就拉起我的手,指甲掐進我的肉里。
她細細**我腕上的玉鐲。
艷羨道。
“婆婆對你真好,祖?zhèn)鞯蔫C子都給了你?!?br>這話一出,我習慣性摘下鐲子給她。
蕭停死后,許以彤留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。
總是突然就發(fā)病了。
蕭辭州總讓我謙讓。
上次許以彤想要我媽給我的耳環(huán),我發(fā)了脾氣沒給。
第二天,滿屋子堆著的鮮花讓我哮喘發(fā)作,
我扯著蕭辭州的褲腿,讓他把藥給我。
而他居高臨下看著。
“彤彤發(fā)病的痛苦,也讓你嘗一嘗?!?br>許以彤還沒接過手鐲,卻驚呼著后退一步。
玉鐲墜地,滿地碎屑。
她眼圈霎時紅了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我也知道婆婆只喜歡你,哪怕你家世**樣樣不如我,婆婆也愿意給你三千萬讓你嫁給辭州?!?br>“可我生病也很辛苦啊,誰能把停哥還給我?!”
她扯著我的衣領,戴著甲片的手在我側臉留下血痕。
蕭辭州把她抱在懷里,她就順勢撲過去痛哭。
“滾?!?br>他一直都覺得我是為了錢才嫁給他,
認為我和那些愛錢的女人沒有差別。
五年過去,我不會再解釋了。
踉蹌走出臥室,驚覺整個家都變了個樣。
我當寶貝一樣護著我和蕭辭州僅剩的唯一合照,
可對于許以彤來說,這樣的東西,能塞滿整個家。
我捂著嘴,突然有一種強烈窒息感。
我不知道許以彤是什么時候恢復正常的。
那一天我都沒有離**間。
躺在床上,挑挑揀揀選擇離開后想去的地方。
一直到天色漸暗,才買好機票。
我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,卻突然感受到腰腹被人摟進,后靠進了蕭辭州的懷里。
“手受傷了,不疼?”
原來玉鐲的碎片弄傷了手背,可我卻不覺得痛。
說來可笑,那么多年歇斯底里地哭,蕭辭州看不到我的苦痛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我沒說話,只是裝睡。
后脖頸一涼,蕭辭州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