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的溫度，拍了兩下，然后沒有再離開。
他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彈了彈，像是在彈鋼琴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疤，像是年輕時打架留下的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時間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的事。
我端起酒杯，對王總笑了笑：
“王總，我再敬您一杯?！?br>他一愣，隨即大喜，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
他以為我上道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我敬酒的時候，左手已經(jīng)打開了手機備忘錄。
大拇指飛快地打字：
時間：19:47。
地點：XX私房菜館3號包間。
人物：王某某（客戶，平頭，手背有疤）。
行為：以勸酒為名，右手觸碰本人左大腿外側，持續(xù)約15秒。
備注：隔著**，手感油膩。
鎖屏，抬頭，繼續(xù)笑。
我的手機殼上印著一行字：“好好說話，別動手”。
那是入職前閨蜜送的。
她說：“給你防身用的?！?br>她大概是開了天眼。
4
第二杯酒之后，我開始“上臉”。
臉頰燒得通紅，額頭冒汗，心跳加速。但我腦子清醒得可怕。
這是我的一個奇怪體質(zhì)，喝多了反而比平時更清醒，像酒把腦子里的雜音全沖走了，只剩一個高速運轉(zhuǎn)的處理器。
王總的手又爬上來了。
這次不是大腿外側，是內(nèi)側。
往上移了大約五厘米。
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笑著問他：“王總，您平時喜歡什么運動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聊天。
“高爾夫，偶爾打打?！?br>“那您手背上的疤是打高爾夫留下的？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，笑了：“不是，年輕時候打架留下的?！?br>“哦？您還會打架呢？”我做出崇拜的表情，“王總真厲害?！?br>他被我夸得飄飄然，手從大腿上移開了。因為他開始用手比劃當年打架的英姿。
我趁機又在備忘錄里打了一行字：
19:52，王某某左手從大腿外側移至內(nèi)側，上移約5cm。本人通過轉(zhuǎn)移話題成功打斷其動作。
鎖屏。
深V女人——后來我知道她叫沈姐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。
這次她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憐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