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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八百多萬？她一個賣蛋糕的？"
"我查過了，她注冊了公司，賬上不止這個數(shù)。你趕緊來，別讓她跑了。"
她掛了電話，把手機(jī)裝回兜里。
剛才的眼淚、哽咽、哆嗦，消失的干干凈凈。
"小蕊，你弟馬上到，你們姐弟好好談。"
"談什么？怎么瓜分我的錢？"
"什么瓜分？你幫他還了債，他以后好好干，不白拿你的。"
"上次也這么說的。四百二十萬拿去好好干，干進(jìn)了**，一分沒回來。"
"那是他沒經(jīng)驗！年輕人誰不栽跟頭——"
"媽，他二十九了。"
"你三十二了還沒嫁人呢！你有什么資格說他！"
這話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，我甚至不覺得意外。
在她的排序里，女兒未婚是丑事，兒子欠債是暫時的。
二十分鐘后，店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我弟走進(jìn)來。
比上次見又瘦了一圈，穿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衫，頭發(fā)油到反光。
但眼睛亮得很。
他在店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手指彈了彈展柜的玻璃，又摸了一把吧臺面。
像驗收一件剛到手的商品。
"姐，你這地段不錯啊，月租多少？"
"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"
"怎么沒關(guān)系？"他搓了搓手，"媽說了，你手里八百多萬。我也不白拿你錢，這樣——你那個店讓我入個股，我來當(dāng)合伙人。我有管理經(jīng)驗。"
"什么管理經(jīng)驗？四百二十萬炒沒了的經(jīng)驗？"
"那叫投資失誤！巴菲特還虧過錢呢！"他一**坐到客座上，翹起二郎腿，"姐，我不跟你繞了。五十萬，借我。三十萬還債，二十萬我翻本。你放心，這次我看準(zhǔn)了一個項目——"
"不借。"
他笑容僵了一秒。
然后慢慢彎下腰，雙手撐在桌沿，湊到我面前。
嘴里一股煙味。
"姐，你想好了？我來之前媽跟我說了一句話——姐姐的錢就是全家的。你不幫我，我可就不客氣了。"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弟比我還先到。
他站在蛋糕店門口等我開門，手里攥著一杯豆?jié){，神情像來上班的。
"你怎么來了？"
"我想通了，合伙的事不著急，咱先談條件。"
我沒搭理他，開門，換工裝，啟動烤箱。
他跟了進(jìn)來。
一**坐到靠窗的卡座，翹著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