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，忽然想問很多問題。
你家到底有沒有錢？
測試是真的還是假的？
這五年，我是不是被騙了？
但我沒問。
“沒什么，”我說，“累了?！?br>那晚，我失眠到凌晨三點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上午，婆婆忽然叫我去客廳。
“小念，我跟你商量個事?！?br>我坐下來，看著她。
“你那條項鏈，”她說，“就是**留的那個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提起來。
“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，不如賣了吧?！逼牌耪f，“最近家里開銷大，周轉(zhuǎn)一下?！?br>我愣住了。
“媽，那是我**遺物?！?br>“遺物也是東西，又不能當(dāng)飯吃?！逼牌挪灰詾槿唬胺凑恢靛X，賣了換幾百塊，也是貼補家用?！?br>我攥緊了手。
“我不賣?！?br>婆婆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么態(tài)度？讓你賣個東西這么多事？”
“那是我媽留給我的，我不賣?！?br>“林念，”婆婆提高了聲音，“你別不識好歹。這個家誰在養(yǎng)著？你那點工資夠干什么？”
“我這五年，轉(zhuǎn)了四十八萬進這個家?！蔽艺f。
婆婆愣了一下。
“轉(zhuǎn)錢怎么了？那是應(yīng)該的！”她說，“測試還沒結(jié)束呢，你就開始算賬了？”
“什么測試？”我站起來，看著她，“媽，我問你，測試到底什么時候結(jié)束？”
“這……”
“五年了，”我說，“我等了五年。你告訴我，到底什么時候結(jié)束？”
婆婆張了張嘴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周浩從臥室出來，一臉茫然。
“怎么了？吵什么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周浩，你老實告訴我，你家到底有沒有錢？”
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念念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沒有？”我盯著他。
他不說話。
婆婆忽然拍了一下茶幾。
“林念，你是不是瘋了？問這種問題！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瘋了？”
我轉(zhuǎn)身回臥室，拿出那份打印好的銀行流水。
那是我前幾天悄悄整理的。五年，五百七十六筆轉(zhuǎn)賬，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。
我把流水放在茶幾上。
“五年，四十八萬?！蔽艺f，“每一筆我都記著。”
婆婆看著那摞紙，臉色鐵青。
周浩站在旁邊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測試，”我說，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