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胖了，白了，眼睛也有神了。工友們都說，我剛來的時候像個鬼，現(xiàn)在才像個人。
變故發(fā)生在一個月后。
那天我下中班，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。剛走出廠門，暗處忽然沖出一個人，一把捂住我的嘴，把我拖進了旁邊的巷子。
"唔——！"
"別喊！是我！"趙清川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，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惡臭。
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他怎么會出來？他應(yīng)該在看守所等判決！
"沒想到吧？我出來了。"他把我按在墻上，雙手掐著我的脖子，聲音癲狂，"劉美鳳她爹托了關(guān)系，給我辦了保外就醫(yī)。姜穗，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？你做夢！"
我掙扎著，一腳踢在他膝蓋上。他痛呼一聲，手上的力道松了。我趁機大喊："救命——！"
"閉嘴！"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，**辣地疼，"你這個**！我對你那么好，你為什么要毀了我！現(xiàn)在我被開除了黨籍，丟了工作，成了**犯，你滿意了？"
他瘋了一樣撕扯我的衣服，眼神里全是**的瘋狂："既然我活不好，你也別想好過！我要讓你生不如死，讓你……"
他的話沒說完，一個黑影從旁邊沖過來，一腳把他踹飛出去。
"誰？！"趙清川摔在地上，慘叫一聲。
"***的！"顧明遠的聲音響起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冷厲，"趙清川，保外就醫(yī)期間**婦女，罪加一等！"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顧明遠身后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**。他們沖上來，把趙清川按在地上，戴上了**。
趙清川抬起頭，在路燈下，他看見了我身后的顧明遠，眼神忽然變得怨毒："好啊……姜穗，你早就找好下家了？這個小白臉是誰？你的新**？"
顧明遠沒理他，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，聲音輕柔："沒事吧？"
我搖搖頭，看著被押走的趙清川，忽然覺得這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"他……他怎么會出來？"我聲音還在發(fā)抖。
"劉美鳳的父親確實動了關(guān)系，"顧明遠說，"但我們一直在監(jiān)視他。姜穗，對不起，是我疏忽了，讓你受驚了。"
"你怎么會……"
"我一直在保護你。"他看著我，眼神認真，"從你在村里揭發(fā)他的那天起，我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