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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一個賣早點的農(nóng)村婦女，還追求幸福？你配嗎？"
李秀華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你配嗎？"
林曉月站起來，指著她。
"一個糟老**，還想嫁有錢人？你以為人家是真心的？人家就是圖你拆遷的那套房！"
"我……我沒有拆遷房……"
"沒有？"
林曉月冷笑。
"那你老家的房子呢？聽說要拆遷了，能補好幾套呢。"
李秀華愣住了。
她老家確實有套老房子，是她老公留下的。
破破爛爛的土坯房，好多年沒人住了。
但那是老公的家，她從來沒想過要拆遷的事。
"曉月，媽真不知道什么拆遷房……"
"你不知道？"
林曉月不信。
"你就裝吧。媽，我可告訴你，別以為找了個有錢人就能翻身。你就是農(nóng)村出來的，永遠上不了臺面。"
李秀華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"曉月，你怎么這么說話……"
"我怎么說話？我說的是實話！"
林曉月站起來，在屋里走來走去。
"我嫁到王家，什么場面沒見過？我公公婆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你呢？一個賣早點的！"
"你要是敢嫁，我就當沒你這個媽！"
"啪——"
門又被推開了。
是婆婆王桂花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來的，站在門口，臉上掛著假笑。
"哎呀，親家母，你這是何必呢？"
王桂花走進來，拉著林曉月坐下。
"我是來勸你的。你說你一把年紀了，何必折騰呢？"
她看了一眼李秀華。
"你女兒都嫁了，你就安心養(yǎng)老不行嗎？非要搞這些有的沒的。"
李秀華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王桂花是她親家，平時見面客客氣氣的，沒想到背后說這種話。
"我聽說你要嫁的那人，是什么董事長？真的假的？"
王桂花撇撇嘴。
"別是被人騙了吧。現(xiàn)在騙子可多了，專門騙你們這種老年婦女。"
"阿姨，你不了解他……"
"我是不了解，但我了解你啊。"
王桂花打斷她。
"你說你一個賣早點的，憑什么嫁董事長？人家圖你什么？圖你老？圖你窮？圖你不洗澡？"
她笑了起來。
林曉月也跟著笑。
那笑聲，像針一樣扎在李秀華心里。
她養(yǎng)了二十六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