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。"
"另外15人——"
"另外15人怎么了？"
"她們——"周遠頓了頓，"已經死了。"
"死了？"
"對。"周遠點頭，"有的死于意外，有的死于疾病，還有的——"
"還有的？"
"還有的死于**。"
我沉默了。
23個被陳志強騷擾過的***。
8個還活著。
15個已經死了。
其中有幾個是真的意外？
有幾個是真的**？
有幾個——
是被陳默殺的？
"繼續(xù)查。"我說，"看那15個人的死亡時間和死因。"
"看看有沒有規(guī)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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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第十六節(jié)
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。
那15個死亡的***，分布在過去五年里。
最早的一個，死了四年零八個月。
最晚的一個，死了半年。
死亡時間間隔不固定。
有的是疾病，有的是意外，有的是**。
但有一個共同點——
她們死的時候，都是獨自一人。
沒有人看到過兇手。
"這不是陳默干的。"我說。
"不是？"周遠疑惑，"那是誰？"
"可能是意外，可能是**。"我說，"也可能是——"
"也可能是陳志強干的。"
"陳志強？他不是死了嗎？"
"他死了。"我點頭，"但他死之前呢？"
"他死之前——"
"他可能殺了其中一些人。"
"偽裝成意外或者**。"
"然后——"
"然后他的兒子陳默，繼續(xù)他的工作。"
周遠愣住了。
"你是說——"
"我是說——"我站起來，"陳家父子，可能是一個**家族。"
"父親殺了女兒，兒子殺了更多人。"
"他們——"
"殺了整整一代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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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三章：深淵之眼
### 第十七節(jié)
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案件。
四個受害者，只是一個開始。
真正的受害者，可能遠超這個數字。
陳志強當班主任二十多年。
他經手的學生，保守估計有幾百人。
其中被他騷擾過的，可能有幾十人。
被他殺害的，可能有十幾人。
而陳默——
他在父親死后，開始**。
殺那些曾經被他父親傷害過的***。
但他**的理由，不是復仇。
是——
"解脫"。
他覺得殺掉她們，是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