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腕子。
幾秒后，她把玉鐲摘下來，輕輕放到桌上。
“林晚，你別誤會，這不是我欠你的全部。”
我伸手把玉鐲拿回來，掌心都在發(fā)燙。
“我知道?！蔽姨а劭此八越酉聛?，你最好一次還干凈。”
那天下午，我和蘇梨在咖啡館里坐了兩個小時。
我們談條件，談證據(jù)，談怎么把顧成舟最在乎的東西一件件拆下來。
蘇梨給我看了顧成舟給她租的公寓合同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奢侈品小票，還有幾段錄音。
其中一段，是顧成舟喝多后對朋友說的。
“老婆這種東西，能放家里最好。外面的小姑娘嘛，圖個新鮮。林晚最省心，哄兩句就行。她這種人，離婚都不敢?！?br>我聽完，反而沒什么大反應(yīng)。
真正心死的時候，人是不會再疼得撕心裂肺的，只會覺得冷。
另一段，是趙美琴的聲音。
“那個小蘇長得是好，可玩玩就算了。真過日子還得是林晚這種，能伺候人、能顧家、還能替你擋事。別本末倒置?！?br>原來在他們眼里，賢妻和金絲雀根本不是對立面。
前者負責(zé)穩(wěn)定、好用、可犧牲。
后者負責(zé)新鮮、漂亮、拿得出去。
而顧成舟，他想兩個都要。
晚上回到家，顧成舟已經(jīng)在客廳等我。
他今天難得早回，西裝外套扔在沙發(fā)上，襯衫袖子挽到手肘，桌上擺著我愛吃的那家日料外賣。
換作以前，我會以為他在補償我。
現(xiàn)在只覺得諷刺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他抬眼看我，“電話不接?！?br>“去逛街了?！蔽野寻畔?，掃了眼餐桌，“怎么突然這么有閑心？”
顧成舟起身走過來，伸手想接我外套。
“投資人那邊的拍攝提前了，明天到家里來。你今晚把家里整理下，明天穿那條米色裙子，廚房那邊也布置得溫馨點?！?br>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顧總，你現(xiàn)在連養(yǎng)**和使喚老婆都能放在同一套流程里了嗎？”
他臉色一沉：“林晚?！?br>我沒理會，繞過他去倒水。
顧成舟跟過來，壓著火道：“我今天愿意坐下來跟你好好說，不代表你能一直拿這件事鬧。你不是想要保障嗎？我可以給。你要房子、要錢、要面子，我都可以給你，但你別碰我的生意?！?br>“你的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