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先在家把窗戶都打開通通風(fēng)?！?br>這是個絕佳的理由。
劉姐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快去快回?！?br>我抓起手機就往外跑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打車。
我跑出小區(qū)，在街上繞了好幾個圈子，確定沒人跟蹤，才鉆進一個嘈雜的公共電話亭。
我撥通了紙條上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一個蒼老而警惕的男聲傳來。
“**，是李師傅嗎？”我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“你打錯了?！睂Ψ秸f著就要掛電話。
“等等！”我急忙喊道，“是趙秀蘭讓我找您的！她現(xiàn)在有危險！”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06
電話那頭的沉默，持續(xù)了足足半分鐘。
每一秒，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
就在我以為他會掛斷電話的時候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你說……秀蘭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被人控制了，她兒子和丈夫想搶她的財產(chǎn)，還偽造她失智?！蔽艺Z速飛快，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，“她給了我您的電話，讓我向您求助?！?br>“周德明……這個***！”老李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，“我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！”
“李師傅，您能不能幫幫我們？”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老李嘆了口氣，“我都退休好幾年了，人老了，不中用了?！?br>“不，您能。”我急切地說，“婆婆給了我一個賬本，上面記錄了周德明很多年的黑賬。但是我不懂這些，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，幫我弄清楚這里面的事情。婆婆最信任的人，就是您?！?br>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……好?！彼K于下定了決心，“你把地址發(fā)給我，我過去找你。不，不能去你家，不安全?！?br>“我知道一個地方?！蔽伊⒖陶f，“小區(qū)后面有個街心公園，半小時后，我們在公園的涼亭里見?！?br>“行，我穿一件藍色的舊夾克，你看到就知道了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立刻去超市買了一瓶管道疏通劑，然后匆匆趕往那個公園。
我到的時候，涼亭里已經(jīng)坐著一個老人。
他穿著藍色的夾克，頭發(fā)花白，背影有些佝僂，但坐得筆直。
我走過去，試探著叫了一聲：“李師傅？”
老人回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