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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昭華沒有再說話,轉(zhuǎn)身走進了書房。
手機上是蘇峰行似是而非的消息。
從前她只覺得心軟。
畢竟是一個沒出社會的學生,應(yīng)該多關(guān)注些的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卻不耐煩的按滅屏幕,心里是滔天的怒火。
是時候該找他算賬了。
助理敲門,低著頭走進來。
“顧,顧總?!?br>
“還沒有查到先生的消息?”
助理搖搖頭,語氣顫抖。
“沒有查到,但是……但是查到了一些別的東西。”
助理把一沓資料放在桌上。
“您婆婆住院那天,蘇峰行曾經(jīng)打過電話給醫(yī)療團隊,讓他們?nèi)縼碚疹櫵?。?br>
“他說是您的意思,所以他們才會像普通醫(yī)生一樣上樓?!?br>
顧昭華猛地睜開眼睛,眼底滿是駭人的殺意。
她一字一句吩咐助理。
“以我的名義把蘇峰行約過來,把他送到手術(shù)臺上,不需要麻藥。”
她臉色越來越冷。
“然后打斷手腳,扔到**礦區(qū),別讓他死了,也別讓他好過?!?br>
助理連連點頭,轉(zhuǎn)身小跑著離開。
我知道這一切消息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半年后了。
這半年,我處理了母親的后事后,在一個海邊小鎮(zhèn)開了家花店。
不做老師后,我最喜歡的就是侍弄點花草。
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那些痛苦的回憶,我已經(jīng)很少再想起了。
如果不是顧昭華一直拖著不離婚的話,日子過得還不錯。
今天我照常開店迎客,卻看見了不想看到的人。
顧昭華居然找了過來。
她逆著光站在店門口,憔悴得幾乎換了個人。
以往合身的衣服變得空空蕩蕩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她眼眶就紅了。
“沈庭軒……”
她大步走過來,伸手就要抓我。
我眉頭一皺,連忙躲在房東陸辭月身后,對她無聲地做口型,“幫幫我。”
陸辭月立馬心領(lǐng)神會,挽住我的手。
顧昭華的手果然僵在了半空。
她收回手,眼神紅的要滴血。
“你是誰?”
陸辭月笑了笑,“我是他的房東,也是這家花店的合伙人?!?br>
她語氣頓了頓,“而且我還是庭軒的追求者?!?br>
“你就是前妻姐吧,幸會幸會。”
顧昭華的臉色難看無比。
陸辭月卻不以為意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前妻姐,你給點力趕緊離婚,我等不及要名分了。”
顧昭華臉色更難看了。
我卻忍不住笑出聲,從桌子上拿起打印好的離婚協(xié)議放到顧昭華手上。
“趕緊簽了吧,女兒我不要,財產(chǎn)我要八成,你要是對不起我的話,就趕緊簽了吧?!?br>
像是被協(xié)議書燙到,顧昭華收回手,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