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——”
“憑她現(xiàn)在坐在那個位子上?！?br>我拎起包，往電梯走。
經(jīng)過會議室門口的時候，蘇婉清正站在門口，雙手抱臂。
“這么快？”
“說了十分鐘，用了八分鐘?！?br>她打量著我，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你叫什么來著？哪個部門的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看著她。
她連我的名字都沒記住。
開除一個人，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。
“技術(shù)部。”我說，“陸深?！?br>“哦?！?br>她點了下頭，像是在記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名字。
“以后有緣再見?！彼吞琢艘痪?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皺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，我看到她臉上的困惑。
無所謂。
明天她就不困惑了。

電梯到了一樓，我走出銳恒集團的大樓。
門口的保安老張看到我拎著包出來，愣了一下。
“陸哥？你這是……”
“不干了?！?br>“?。俊崩蠌埖纱笱劬?，“你不干了？那公司——”
“公司還在?！蔽倚α诵?，“就是我不在了?！?br>老張嘴巴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他是老員工了，比誰都清楚一些事。但他也知道，有些話不該在這說。
我朝他擺了擺手，走到路邊。
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林瑤。
“喂?！?br>“陸總，聽說銳恒那邊新來的副總裁把您開了？”
消息傳得夠快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老周給我打的電話，他都急瘋了?！?br>我攔了一輛出租車，拉開車門坐進(jìn)去。
“沒事，正好我也待夠了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您現(xiàn)在回深藍(lán)資本這邊？”
“先不去公司，回家?！?br>“好的。另外，明天上午十點有一個銳恒的臨時董事會，趙明遠(yuǎn)那邊發(fā)起的，說是要討論新的人事任命和戰(zhàn)略方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您要出席嗎？”
我看著車窗外掠過的城市街景。
“發(fā)個函過去，就說深藍(lán)資本的代表明天會到?！?br>“好的?！?br>掛了電話，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被炒了？”
“算是吧?！?br>“年輕人不怕，大不了再找?！?br>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到了小區(qū)門口，我付了車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