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他。
許淵坐在窗邊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個很久沒用過的號碼。
備注名只有一個字：“鬼”。
他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幫我查沈氏集團。全部。三天內(nèi)?！?br>五秒后，對方回復(fù)：“你不是洗手不干了嗎？”
許淵：“我改主意了?！?br>對方：“為了**妹？”
許淵：“嗯。”
對方沉默了一分鐘，然后發(fā)來一個地址和一個鏈接。
“不用三天。三小時就夠了。沈氏集團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，我早就黑過了，一直沒賣出去。送你。不過你欠我一次?！?br>許淵點開鏈接。
密密麻麻的數(shù)據(jù)報表、資金流水、海外賬戶、關(guān)聯(lián)交易、偷稅漏稅的證據(jù)鏈——足夠把沈氏集團從A城連根拔起。
他翻到最后一頁，看到沈氏集團總市值：約三百億。
三百億。
他笑了。
不是瘋批的笑，不是陰鷙的笑，而是很平靜、很溫和的笑。
他把手機屏幕轉(zhuǎn)向正在吃蛋糕的沫沫。
沫沫看了看那些數(shù)字，沒看懂，抬頭用眼神問“什么？”
許淵用手語比劃：“沫沫。如果有人欺負(fù)你，你想讓他們怎么樣？”
沫沫歪頭想了想，用手語回答：“讓他們道歉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算了?！?br>許淵搖了搖頭，用手語說：“不對?！?br>沫沫困惑地看著他。
許淵比劃得很慢，確保她每一個字都看懂：
“欺負(fù)你的人，不能只是道歉。欺負(fù)你的人，要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(fù)任何人?！?br>沫沫愣了愣，然后用手語問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許淵沒有回答。
他把沫沫嘴角的奶油擦掉，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：
“哥哥說過，會讓欺負(fù)你的人，消失?！?br>他重新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陳總，是我。之前你問我要不要加入你的那個‘并購基金’，我改主意了。但我有條件——第一個標(biāo)的，我來選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：“許淵？你終于想通了？！你放心，以你的技術(shù)加上我的資金，別說A城，整個省的資本市場我們都能橫著走！”
許淵看著窗外A城的萬家燈火，聲音不咸不淡：
“那就從沈氏集團開始吧?！?br>他掛了電話，打開沈渡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(fā)的，配圖是他坐在跑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