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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陰寒,涼氣順著地板一點點啃噬我的膝蓋。
陸珩當(dāng)真狠絕,竟真派了幾個粗使婆子將我強押到了祠堂。
我胃里餓得陣痙攣,心頭冒火。
但憤怒褪去后,只剩清醒。
我若就此示弱罷休,那對狗男女只會踩著我耀武揚威。
門外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。
陪嫁丫鬟小荷打點了看守,抹著眼淚偷偷溜進來,將一個油紙包塞進我懷里。
“夫人,奴婢帶了些糕點,您快墊墊?!?br>
我顧不上儀態(tài)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噎得眼眶泛酸,也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外頭情形如何?”
“蔣姨娘已拿了對牌接管府務(wù),滿府上下......都在看您的笑話?!?br>
我冷笑一聲,咽下最后一口糕點。
陰暗在胸口瘋狂滋長。
既然陸珩做了初一,就別怪我要做十五了。
深夜,我讓小荷幫忙引開婆子,從后窗翻出,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祠堂。
回到臥房,我褪去滿是灰塵的外衣。
銅鏡中,白皙的肌膚上那些錯落的紅痕依舊鮮艷。
我伸手**著鎖骨上的印記,指尖微微發(fā)顫。
白日在祠堂小憩,那些虛無縹緲的觸感總是時不時地在身上游走。
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心瘋,才會把夢境與現(xiàn)實混淆到這般地步。
可一想到陸璟那張清冷絕塵的臉,我體內(nèi)的血液便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。
我簡直是個無藥可救的瘋婦。
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妄圖將一尊菩薩拉下神壇。
可我已無退路。
拔開木塞,我將瓷瓶里的粉末倒進香爐。
這是一種極其綿長的夢香,不會像昨夜那般猛烈傷身。
換上一身半透的緋紅羅紗,我再次隱入了夜色之中。
竹苑依舊安靜。
我輕車熟路地推開那扇房門,淡淡的苦澀藥香迎面撲來,奇異地撫平了我焦躁的戾氣。
陸璟安靜地躺在榻上,呼吸勻長。
我將香爐擱在床頭矮幾,裊裊青煙絲絲縷縷纏繞向他的鼻息。
蹲在榻邊,我靜靜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生得極好,眉骨深邃,鼻梁如遠山般料峭。
哪怕雙目失明,也分毫掩不住那份高不可攀的矜貴清冷。
我伸出指尖,順著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滑落。
觸感微涼,卻如火種般,逐漸點燃了我心底壓抑的邪念。
“兄長,對不起?!?br>
我喃喃自語,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透著詭異的偏執(zhí)。
“要怪,就怪你弟弟欺人太甚?!?br>
我俯下身,顫抖的唇瓣貼上他微涼的薄唇。
香爐里的煙霧越來越濃。
手掌下,他原本平穩(wěn)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
那熟悉的滾燙溫度,再次透過單薄的寢衣灼燒著我的掌心。
我大著膽子扯開他中衣的系帶。
敞開的衣襟下,是肌理分明的胸膛,竟尋不到半分久病之人的羸弱。
我忍不住低頭,留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印。
我要讓他沾滿我的氣息。
我要讓這高高在上的神明,不止在夢里,而是真真切切地淪為我的裙下之臣。
就在我準(zhǔn)備褪去最后一道防線時。
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喧鬧的腳步聲。
火把的亮光瞬間將窗紙映得光亮。
“大哥,你可歇下了?”
陸珩帶著幾分醉意與張狂的喊聲,如驚雷般在院中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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