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什么。
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學校早放假了,校園里空蕩蕩的。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回去——可能是想躲開那些在小區(qū)門口蹲點的記者,可能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喘口氣。
學校景觀池的水面上結著一層薄冰。
我站在池邊發(fā)呆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,我沒回頭,以為是路過的人。
然后一只手搭上我的后背。
猛力一推。
——冷水從四面八方涌來,刺骨的冷,灌進鼻子嘴巴,嗆得我什么都看不見。冰碴劃過臉頰,**辣的疼。我掙扎,撲騰,張嘴想喊,卻只能喝進更多的水。
意識模糊之前,我聽見岸上有人在喊:「害人精!**吧!」
然后什么都沒有了。
「林念!林念!」
有人在喊我。
我猛地回神,發(fā)現自己還站在水池邊,手插在肥皂水里,指尖泡得發(fā)白。
「喊你幾遍了?聾了?」周大勇站在后廚門口,臉色鐵青,「前廳那桌客人,有人不舒服,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鍋底有問題!」
我擦了擦手。
走出后廚。
前廳里,秦雨萌已經捂著肚子蹲在地上,臉色和前世一模一樣。她的同事圍著她,有的打電話叫救護車,有的急得團團轉。
周大勇跟在我后面出來,一見這陣仗,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——從剛才的煩躁變成現在的惶恐,眼珠子轉得飛快,一看就是在想怎么甩鍋。
「哎呀,這是怎么了?不舒服嗎?」他擠出一副關切的樣子湊上去,眼睛卻往我這邊瞟。
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門口開始有人圍觀。
有個穿黑色羽絨服的中年男人舉著手機在拍,嘴里還念叨著:「發(fā)網上發(fā)網上,這家店吃壞人了?!?br>
周大勇的臉色變了。
他知道,這種事一旦上網,不管最后怎么解決,名聲都毀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「林念,」他開口,語氣突然變得嚴肅,「今天那盆牛肉卷,是不是你解凍的?」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神在說:替罪羊,就是你了。
前世這時候,我慌了。我拼命搖頭,拼命解釋,拼命證明自己的清白——但越慌越亂,越解釋越說不清,最后成了他嘴里「不懂事的學生」、「犯了錯還
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學校早放假了,校園里空蕩蕩的。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回去——可能是想躲開那些在小區(qū)門口蹲點的記者,可能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喘口氣。
學校景觀池的水面上結著一層薄冰。
我站在池邊發(fā)呆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,我沒回頭,以為是路過的人。
然后一只手搭上我的后背。
猛力一推。
——冷水從四面八方涌來,刺骨的冷,灌進鼻子嘴巴,嗆得我什么都看不見。冰碴劃過臉頰,**辣的疼。我掙扎,撲騰,張嘴想喊,卻只能喝進更多的水。
意識模糊之前,我聽見岸上有人在喊:「害人精!**吧!」
然后什么都沒有了。
「林念!林念!」
有人在喊我。
我猛地回神,發(fā)現自己還站在水池邊,手插在肥皂水里,指尖泡得發(fā)白。
「喊你幾遍了?聾了?」周大勇站在后廚門口,臉色鐵青,「前廳那桌客人,有人不舒服,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鍋底有問題!」
我擦了擦手。
走出后廚。
前廳里,秦雨萌已經捂著肚子蹲在地上,臉色和前世一模一樣。她的同事圍著她,有的打電話叫救護車,有的急得團團轉。
周大勇跟在我后面出來,一見這陣仗,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——從剛才的煩躁變成現在的惶恐,眼珠子轉得飛快,一看就是在想怎么甩鍋。
「哎呀,這是怎么了?不舒服嗎?」他擠出一副關切的樣子湊上去,眼睛卻往我這邊瞟。
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門口開始有人圍觀。
有個穿黑色羽絨服的中年男人舉著手機在拍,嘴里還念叨著:「發(fā)網上發(fā)網上,這家店吃壞人了?!?br>
周大勇的臉色變了。
他知道,這種事一旦上網,不管最后怎么解決,名聲都毀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「林念,」他開口,語氣突然變得嚴肅,「今天那盆牛肉卷,是不是你解凍的?」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神在說:替罪羊,就是你了。
前世這時候,我慌了。我拼命搖頭,拼命解釋,拼命證明自己的清白——但越慌越亂,越解釋越說不清,最后成了他嘴里「不懂事的學生」、「犯了錯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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