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瑤瑤厲害，差點被那個販子騙了！"
蘇瑤回復(fù)了三個字："小場面。"
阿坤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嗤了一聲："陸總，這女的在朋友圈炫呢。"
"隨她。"
"周叔那幾百斤……"
"找個面包車單獨拉走，別走大路，別讓人看見。錢打給周叔個人賬戶。"
阿坤點點頭，又猶豫了一下："陸總，咱要不要跟他們說一聲，臺風真的會來？"
我沉默了幾秒。
"說了，他們信嗎？"
阿坤不吭聲了。
下午四點，五十噸橘子全部裝車完畢。
我站在最后一輛貨車旁邊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"王總，我是沉豐農(nóng)業(yè)的陸沉。"
電話那頭是省城最大的連鎖超市"鴻達"的采購總監(jiān)。
"陸總！等你電話呢。臺風要來，橘子供應(yīng)肯定緊張，你這邊能供多少？"
"五十噸現(xiàn)貨，品相一級，糖分12以上，冷鏈到倉。"
"價格呢？"
"先簽框架協(xié)議，臺風過后按市價結(jié)算。"
"行！這單我做主了，合同今晚發(fā)你。"
掛了電話，我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晚上，龍*村那邊又傳來消息。
阿坤發(fā)來一段村民群的聊天截圖——蘇瑤在群里通知所有人把橘子摘下來，噴上保鮮農(nóng)藥，全部存進倉庫。
"臺風不來，我們賣高價。臺風來了，倉庫能扛住。穩(wěn)賺不賠。"
群里一片叫好。
只有周叔發(fā)了一句："氣象臺說這次臺風路徑……"
下面緊跟著蘇瑤的回復(fù)："周叔，氣象臺的話要是準，我們早搬家了。"
后面跟了一串"哈哈哈哈哈"。
我關(guān)掉手機，走到青山村的山坡上。
夜風開始變了味。
遠處的海平面上，看不見星星，天邊有一層黏稠的暗紅色。
那是臺風的前兆。
我打開氣象app，"海棠"的實時路徑已經(jīng)更新了。
風眼正對著龍*村所在的海岸線，72小時內(nèi)登陸，風力十四級。
十四級。
我關(guān)掉屏幕，風從海面上吹過來，帶著一股咸腥的濕氣。
撥了個電話給周叔。
"周叔，臺風真的會來。如果可以，把家里值錢的東西搬到高處。"
"沉子，我信你。"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。
"但是其他人……蘇瑤把倉庫的事安排好了，大家都聽她的。我一個老頭子說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