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種東西，說不清道不明，但***的人一眼就能認(rèn)出來。
"好，我回去——"
"喲。"
電梯方向傳來一個聲音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上，節(jié)奏松散。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鏢。
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，穿著剪裁考究的淺灰色西裝，手腕上的表盤在燈光下轉(zhuǎn)了一圈反光。
他走到前臺拿文件，余光掃到我，腳步停住了。
我也看到了他。
徐浩。
徐正東的兒子。
三年前在法庭旁聽席上，他坐在第一排，翹著二郎腿，朝我笑。
笑的時候嘴角歪向右邊——現(xiàn)在還是一樣。
"等等。"
他拿著文件轉(zhuǎn)過身，對著我歪了歪頭。
"你……是陸沉？"
大廳里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好像安靜了一秒。
我沒說話。
徐浩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。從頭發(fā)到臉，從衣服到鞋。
然后他笑了。
"還真是你。"
他把文件遞給身后的保鏢，兩只手**褲兜，慢悠悠走到我面前。
距離很近。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摻了檀木的香水味。
"刑滿釋放了？"
"嗯。"
"來干嘛？應(yīng)聘保安？"他回頭看了前臺一眼，兩個女孩低下頭去。
他又轉(zhuǎn)回來，盯著我。
"我爸說你以前是刑偵大隊的？什么高級側(cè)寫師？專案組長？"
他搖了搖頭，嘖嘖兩聲。
"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——蹲了三年出來，穿成這樣，跑到人家公司來應(yīng)聘保安。"
保鏢在他身后站得筆直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。
大廳里路過的幾個員工放慢了腳步，偷偷打量這邊。
徐浩伸出一根手指，隔著空氣在我面前點了點。
"陸沉。我給你一個忠告——南城不適合你了。趁早走。找個沒人認(rèn)識你的地方，洗盤子也好送外賣也好，老老實實活著。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大廳的回音讓每個字都送進(jìn)了我的耳朵。
我一個字沒回。
徐浩像是覺得無聊了。他轉(zhuǎn)身要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"哦對了。"
他沒回頭，聲音散漫地飄過來。
"你那個妹妹，叫什么來著——陸念？還沒找到吧？"
空調(diào)的冷風(fēng)從頭頂?shù)某鲲L(fēng)口直吹下來，我的后頸像是被冰貼住了。
"嘖。"他嘆了口氣，"可惜了，長得還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