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。"我面不改色地扯，"看那批手機型號和配置，統(tǒng)一采購的企業(yè)機，能查到批次號。如果是大公司淘汰的，后面可能還有貨，我想多收幾部**。"
胖子的眼睛亮了。同行——他能理解這個動機。
"城東環(huán)保路那個回收站，老板姓趙。你去找他聊。但你別搶我生意啊。"
"不會。"
我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四十分鐘后，我站在城東環(huán)保路的一個廢品回收站門口。
院子里堆滿了舊家電，幾個工人在拆一臺洗衣機?？諝饫锸撬芰蠠购丸F銹混合的味道。
老趙是個五十多歲的瘦子，戴副老花鏡，坐在鐵皮棚底下記賬。
我重復了一遍買手機**的說辭，又掏出兩百塊遞過去。
"想看看最近有沒有新到的批次。"
老趙收了錢，翻了翻賬本。
"上禮拜有一批，十二部手機加上幾臺筆記本。從一個物流倉庫清出來的。"
"哪家物流？"
他推了推老花鏡，用手指劃過賬本上的一行字："正大物流，城東分撥中心。他們每個季度清一次庫存，電子設(shè)備、辦公用品什么的，打包處理給我們。"
正大物流。
正大實業(yè)的子公司。
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，但指尖微微收緊。
"那批貨里還有手機沒出的嗎？"
"沒了。都讓那個胖子包圓了。"
"那這批貨，是從哪個倉庫拉出來的？有單子沒有？"
老趙翻出一張出庫單，上面蓋著正大物流的公章，下方有個地址——
城東工業(yè)園區(qū)，環(huán)湖路128號，正大物流七號倉。
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。
"這個倉庫你去過嗎？"
"去過一次，拉貨。"老趙摳了摳指甲，"挺大的，但平時人不多。說是物流中轉(zhuǎn)用的，但我去那次，里面沒什么貨，空蕩蕩的。奇怪的是用電量特別大——倉庫外面那個變壓器嗡嗡響，跟個小型工廠似的。"
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(zhuǎn)。
一個幾乎空著的倉庫，用電量卻異常高。
地下。
一定有地下空間。
通風系統(tǒng)、照明、監(jiān)控——這些都需要大量供電。
"還有個事挺怪的。"老趙壓低了聲音，"上次我去拉貨，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往里面運東西。不是貨——是那種單人床墊。十幾張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