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看著這一切，想起上輩子的自己。被道德綁架，被甩鍋，被所有人指責(zé)。她不同情何月。但她心疼那個自己。
“何月姐，你還好嗎？”沈鹿私信她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“方姐又找你幫忙了？”
“她也是沒辦法……”
沈鹿沒再回復(fù)。有些人，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方琳又在群里找何月。
“小何，明天幫我對接一下客戶吧，我家里有事?！?br>何月不敢回復(fù)。沈鹿私信她：“何月姐，你不回她，她就會找別人?！?br>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幫了她一次，她就會讓你幫一百次?！?br>何月沉默了。
“我……我該怎么辦？”何月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沈鹿想了想?！耙淳芙^，要么繼續(xù)忍。沒有第三條路?！?br>“可是拒絕的話——”
“她會恨你。但你現(xiàn)在不拒絕，以后你會恨自己?！?br>何月沒回復(fù)。
但第二天，她還是在幫方琳。
沈鹿搖搖頭。她打開那個叫“證據(jù)”的文件夾，里面已經(jīng)有了第一份文件——方琳在群里發(fā)的語音消息。
“把數(shù)據(jù)改了，推到沈鹿身上?！?br>方琳以為那個群沒有沈鹿。但沈鹿一直在。她只是不說話。
幫一次是情分。幫一百次，你就是那個該背鍋的人。何月還不知道，她離“一百次”不遠了。
媽媽又打電話來了。沈鹿沒接。她看著屏幕上的“媽媽”兩個字，想起上輩子沒打出去的那個電話。她按掉了。不是不想接。是怕聽到媽**聲音，她會哭。
晚上，沈鹿打開證據(jù)文件夾，準備再存一份文件。
她愣住了。
少了一份文件。她明明存了的。上輩子方琳刪她郵件的那個證據(jù)截圖，不見了。
有人進過她的電腦。不是方琳——方琳沒有密碼。是另一個人。
她盯著屏幕，腦子里閃過三個人：方琳、何月、還有小王。
方琳沒有密碼。何月不知道她的密碼。
小王知道。
上個月，她讓小王幫她裝過一個軟件。那時候，她把密碼給了小王。只有小王知道她的密碼。
沈鹿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。她想起上輩子，每次方琳甩鍋，小王都在場。想起今天會上，小王看方琳的眼神。想起小王手里的筆記本——筆從來沒動過。
是她。
沈鹿深吸一口氣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