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湯很香，枸杞紅棗，浮著一層金黃的油。蘇蕊坐在我對面，托著腮看我，眼神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孩子。
"多喝點(diǎn)，你這幾天都瘦了。"
我端起碗，湊到嘴邊，突然停下。沈澤的紙條上寫著："這是你每天喝的，我已經(jīng)換了。"換了的，是什么？沒換的，又是什么？
"怎么了？"蘇蕊問，"不燙啊，我吹過了。"
"不太餓。"我放下碗，"先放冰箱吧，我明天喝。"
她的表情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復(fù)自然。"也行，記得熱一熱。"
那天晚上，蘇蕊睡在我家。她說怕我孤單，要陪我。我躺在主臥，她躺在客房，中間隔著一堵墻。我盯著天花板，聽著她的呼吸聲，一夜沒睡。
凌晨四點(diǎn)，我輕手輕腳地起床，從床頭柜里翻出那瓶維生素。白色瓶身，藍(lán)色標(biāo)簽，進(jìn)口貨，蘇蕊兩個月前送我的，說托朋友從國外帶的，對女人好。
我擰開蓋子，倒出兩粒。和往常一樣，橙**的膠囊，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腥味。
沈澤說，他已經(jīng)換了。那這瓶是換過的，還是沒換過的？
我拍了一張照片，發(fā)給張曼："能化驗嗎？"
她回得很快："明天來取。"
第二天是周日，蘇蕊說要回家換衣服，下午再來。她走后，我把維生素瓶塞進(jìn)包里，去了張曼的公寓。
"這需要時間。"張曼把瓶子收進(jìn)一個密封袋，"最快明天出結(jié)果。但林晚，"她看著我，眼神復(fù)雜，"如果結(jié)果是真的，你怎么辦？"
"什么真的？"
"如果蘇蕊真的在給你下毒，如果沈澤真的是在保護(hù)你，如果......"她停頓了一下，"如果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你老公設(shè)的一個局呢？"
我聽不懂她在說什么。局？什么局？
張曼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，推到我面前。里面是蘇蕊的資料，從小學(xué)到大學(xué)，從工作到現(xiàn)在。每一頁都貼著照片，記錄著時間地點(diǎn)，甚至還有她前一份工作的離職證明——"因個人原因離職"，但附件里有一份醫(yī)院證明，她的上一個閨蜜，死于"急***衰竭"。
"她上一個閨蜜，叫陳悅，是蘇蕊的大學(xué)室友。"張曼的聲音很輕，"陳悅死前三個月，蘇蕊每天給她帶**的保健品。和陳悅的癥